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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果简直要一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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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直接把视频了个近景，让视频里的两人面容都清晰的现在大屏幕上，她说：“真的不是？”

连陈立果这个当事人都觉得真实，那这事情就好玩了。

陈立果皱眉，他说：“不是。”

问陈立果话的人却笑了，她：“何教授，你确定你不认识她？她可是已经怀了。”

陈立果说：“秦笙？”

女人问：“何教授，视频上的人是你么？”

审讯陈立果的男人这才开了，只不过一开就宣布了陈立果的死刑，他说：“何教授，证据证人都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秦笙抿，不说话。

陈立果闻言，想起了之前白烟楼在自己上留下的痕迹——这王八难不成老早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而且据之前对白烟楼的了解，他的确是可以对监视动手脚。

女人说：“秦笙，你是不是曾经在何教授上看到过奇怪的痕迹？”

陈立果：“……”到底谁我在梦，还是你们在梦？

秦笙不说话。

秦笙的面容有些憔悴，看向陈立果的神有些躲躲闪闪。

秦笙垂了眸，他说：“老师，对不起，我不能帮你隐瞒。”

陈立果：“……”

女人对着陈立果说：“何教授，你看。”

陈立果说：“你知我最后的药剂已经研制来了？”

陈立果差没把桌砸了，他说：“你们明明知视频是假的……难不成……”他忽的明白了什么，扭看向秦笙，：“秦笙，你卖了我？”

“何教授。”审讯的男人不咸不淡：“你再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

系统想了想，：“嗯，我也觉得真的。”

审讯的男人冷冷：“已经有其他人接手了白烟楼，何教授，你恐怕不能继续这个实验了。”

陈立果这才醒悟过来，这一切大概都和白烟楼没关系。他们都知这个视频是伪造的，视频里的人也是假的，有人需要他消失，接手即将完成的药剂，所以才伪造了这么个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了桌上的响铃。片刻后，屋外走了一个陈立果的熟人——他的学生秦笙。

秦笙低低：“老师，对不起。”

陈立果觉得自己真没什么想说的——才怪，他：“这个视频是假的！那个实验也是假的！白烟楼呢？我要见他！”

陈立果咬牙：“秦笙——我哪里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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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果态度冷淡，：“长得一样就是同一个人？”

“老师。”秦笙苦笑着。

女人笑了笑，她说：“没关系，我们还有证人。”

面对凝视他的陈立果，秦笙咬了咬牙，声音沙哑的说了句：“对。”

陈立果说：“这不是我，这个实验我本不认识。”视频之上，女人的的面容是陌生的，陈立果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