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能用连珠炮一样的污言秽语喝骂昔日的学，全赖王平等人这几天的“谆谆教导”。不过，对于周艳来说，却毫无畅快之，而是到难言的尴尬和屈辱。

殷小卓满面疲惫，驯服的跪伏于地，连续几天样百的“义务劳动”彻底磨灭了她的好奇心，温文尔雅的学妹变得满脏话，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惊讶。

周艳狠狠踹了殷小卓一脚，“你个狗的耳朵聋啦，让你，你他妈的这叫吗！”

殷小卓一声惨叫，被踹倒在地，她不敢回嘴，一边求饶，一般抱着膝盖打起来。

周艳没有因为殷小卓的乖巧而放过她，又狠狠踢了几脚，才揪着耳朵命令她爬到桌上面，向众人磕问好。

光着磕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想象的耻辱，但对殷小卓而言却已是家常便饭了。迄今为止，她到底磕过多少，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磕的对象，男女老幼都有，小到不会走，老到九十九，甚至还有人类之外的生。

挨之前要磕，挨之后要磕，甚至挨的时候还要不停的磕，被奖赏的时候要磕谢恩，被责打的时候要磕求饶，有段时间她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只要对方一笑或是一瞪睛，她就膝盖发，本能的想要跪下，即使对方是个毫无瓜葛的路人，即使对方是条叫了几声的狗，这无差别磕倾向费了大力气才在王清的帮助下勉矫正过来。

虽然说习惯成自然，殷小卓对下跪磕从心理上到生理上都已经完全接受，毫不抗拒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二十几年传统德规范的熏陶，每次屈膝下跪的时候，依然到烈的屈辱。

殷小卓对这些手掌生杀大权的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摆一个自认为最谦卑的姿势，结结实实的给每个人磕了三个响，的扭动着，嘴里谦卑的念叨着：

“母狗小蹄给亲爹请安。”

“臭婊母狗小蹄给亲爹请安。”

“……”

围桌而坐的有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磕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殷小卓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气更加卑贱，声音更加响亮，吐字更加清晰，几乎是一字一顿，并且给自己加上了更多衔：

“公狗的狗娘养的烂腚千人骑万人跨今生被狗来世被猪骑的吃屎母狗小蹄给尊贵丽的姑请安。”

女人轻哼了一声，殷小卓却吓得打了个冷战。

殷小卓磕完了罗圈，乖乖的跪趴在桌上，下意识的缩，以免枪走火，这时她的基本上和众人的脸一个度，虽然在座诸人无一例外的在她的鼻底下和嘴里放过，但是如果礼尚往来的话，等着她的就不止是一顿好打了。

“好了，现在开始总结第一天的劳动情况，掌灯。”王平宣布。

“请问爸爸，今天什么灯？”周艳颤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