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也学着她的动作。

「呼呼齁！呼呼齁！」

突然间这大个儿兴地在地上走了几圈，然後又爬起来摸摸她的内衣，再摸摸自己上的发。

「呼齁、呼齁。」牠用邃的黑睛看着赵星星。

「啊，你懂了吗对，我的衣服就等於你的发。」她又指着大猩猩的黑，然後指指内衣。

大猩猩伸手拉拉她发。

「没错，我跟你一样也有发，但是上没有，所以要穿衣服。」她摸摸牠的，慢慢地穿上衣服，让牠有充分的时间观察她的行为。

以前周围有几个养的朋友，经常会对自己的猫狗甚至小鸟仓鼠蜥蜴说话，她那时都觉得他们有痴傻，怎麽会认为动能听得懂人言。

但此刻她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或许太傲慢了。

也许那些动没有大猩猩的智商，但长期跟饲主培养来的情和默契，或许就足够使牠们了解人类的语言。

前的人猿虽然才跟她相不到一天，她已经相信彼此有某程度的沟通。

为什麽过去自己会这麽小看别人，甚至小看别的生命呢

「你很聪明对吧也许我可以教你一手语。」

赵星星是人类语言学的翘楚，她通十国语言，除了学校教职，也会翻译一些艰涩的外文作品，同时会担任公家机关大型场合的译，所以收很可观。

不只现代语言，她也对古语有兴趣，基於对语言的，还玩过技模仿，有段时间也很衷手语的研究。

「要先帮你取个名字。」她挠挠。

帮动取名字这件事，却难倒这个语言专家了，在她以前的世界里，狗的名字就是狗，哪需要像人一样取什麽名字。

可是不取名字，在互动上就很不方便。

显然自己是把牠当成人了，不然起码也是个同伴。赵星星嘴角泛起微笑。

「就...叫你『congo』吧。」刚果是金刚猩猩的原生地之一。

她用手语比了刚果，然後摸摸牠，又用手语比了星星，然後碰碰自己。

「你是刚果，我是星星。懂吗」

「呼呼。」刚果模仿着她，比一通。

「哈哈，不是这样。」她很有耐心地纠正刚果。

很意外的是，只了二十分钟，大猩猩似乎就搞懂了。

她听导游说过，国有只叫「可可」的母猩猩，会使用一千条以上的手语辞汇，她的刚果这麽聪明，一定不会输给可可。

她的刚果

大猩猩又不是，而且彼此甚至还算陌生，她为什麽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