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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说,你能把它举到行李架上吗?我说,能。一个三十来岁的强壮男人主动帮我把箱子放到了行李架上,我所做的仅仅是把箱子从地上搬起来递给他,因为他是脱了鞋子站在座位上的。我和敬雅就坐在了这个男人的对面,敬雅向男人道谢,男人笑着说,不谢,举手之劳。
敬雅搂住我的脖子开心地说,我要回家喽!我也开心地说,我要去北京啦!外面的天在迅速黑下来,车窗外的土地和庄稼我看不清了,z大学的一切我更看不清了,同志们,亲人们,那些穷人和富人们,这整个城市的房子和砖头,再见,再见,再见!我在这里生活过,我会一生记住这里。
我回过头来问敬雅,什么时候能到?她说,明天早上就到了。敬雅说,我在火车上曾经交了很多朋友,他们给我要电话和地址,我拒绝了,他们就给我留下了他们的电话和地址,但我从来都没有打过,后来那些地址就全丢了。我说,那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她说,他们都是些男人,一看见我就主动和我打招呼,他们是朝我的漂亮看过来的,所以注定不能成为我的朋友。我说,你就别再自我陶醉了行吗?敬雅乐呵呵地用下巴靠着我的肩膀说,你吃醋了,我真开心你为我吃醋。我说,行了,别闹了。过了一会儿敬雅趴到我的怀里说,爬爬,你得抱着我睡一夜。我说,你睡吧。敬雅说完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我怎么也不可能睡着的,从五岁就开始盼望来北京,十五年之后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母亲活了六十多岁都没有来过北京,我以后一定要带她来看看。敬雅的嘴唇一年四季都是那样的湿润而透明,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她的嘴微微张开,洁白整齐的牙齿就露一点出来,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她好象知道,舌头主动吐进我的嘴里轻轻地和我的舌头缠绕。
到了后半夜,乘客大多都睡着了,火车在平稳地向前行驶。我好象听见翟际在说话,左右看看,并没有看见她。她好象就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对面的座位渐渐模糊起来,变成了翟际住过的14楼,她走到楼道口回头对着我扮鬼脸,学着动物的样子摇晃了几下后,她就开始念顺口溜:房小爬,你爬爬爬,爬到河中是王八,爬到井里是青蛙,爬到树上是乌鸦,爬到我的怀里是娃娃。翟际念完之后就闪进了楼里,我再也看不见她了。接着就是柔柔坐在了对面的座位上,对面的座位延伸到了橘子街71号的小屋,柔柔坐在我的小屋里对我说,下个月中旬的时候,我就要走了。我问她,你去哪里?她说,到一个不是中国的地方。我低头看敬雅,她睡得多甜蜜呀。苗苗,你睡得多甜蜜呀。我搂着苗苗前往北京,苗苗却躺在z大学西门外我们曾经的房子里问我,从你家往东走能走到海边吗?我说,我没有走过,不知道。她问,你见过海吗?我说,没有。她说,我也没有。过了一会儿她说,等我好了,你带我一起去看海好吗?我说,好。她说,我们可以在沙滩上做爱。我说,是的。苗苗从我的怀里消失了,成了我的敬雅。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我努力不让自己去思考,我只想感受一片空白的美好。
我的敬雅醒来了,她对我说,你陪我去卫生间。我就跟着她去卫生间。她拉我一起闪了进去。她说,你得听我撒尿的声音。她脱下裤子蹲下去,像水管子没拧紧那样尿了半天,声音也和没拧紧的水管子差不多。她站起来提上裤衩,然后就不动了。她坏笑着对我说,爬爬,你得给我提裤子。我说,你自己提。敬雅撅起嘴说,你要是不提我就喊。我说,你喊什么。她说,我喊救命啊,强奸啦。我说,想喊就喊吧。敬雅用鼻子哼哼着耍赖说,我不嘛,我就想让你给我提裤子。我没办法就帮她提裤子,裤子瘦,提了半天才提上。她还算满意,搂住我的头和我接吻,吻了半天才算完。我们开门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在排队了,他们好奇地看着我和敬雅。
我们吃了点东西,敬雅再也睡不着了,反复问我,到了北京,你想让我带你去哪里?我反复地回答,天安门广场。敬雅说,你的要求好恐怖啊,你不会去自焚吧。我说,我热爱生命,不相信天堂,我不自焚,我要去歌唱。敬雅说,你想唱什么歌?我说,国歌。敬雅就笑起来,她说,爬爬,让我们一起合唱国歌吧。我说,我这破锣嗓子会把你的金嗓子影响坏的。敬雅说,就影响那么一次,没关系。我们嘿嘿地笑起来,我们开心极了。
天亮了,我看见日头了,升起来了。我把窗玻璃打开,让风吹乱我和敬雅的头发,我们都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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