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给钱。老太太大方地给了我半碗，我给她钱她说什么也不要，她说，面粉不值钱。等绿豆稀饭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把绿豆稀饭端屋，把炒好的菜蒸好的米饭端屋，我想和她在黑暗里吃东西。她说，爬爬，去把灯打开。我只好去打开灯，一下不太适应夜晚在灯下吃饭。但没过一个星期我就习惯了下来。

我的敬雅去上课了，没到家电话就到家了，爬爬，我今天晚上想吃了，你去买些回来，我不吃猪，吃羊。有时候她会说，爬爬，今天中午我不想在家吃了，你来胡同找我，我们去“三百”吃。我不知敬雅是一个懒惰的姑娘。她的衣服到了我的手里，她的罩和衩也让我洗，老太太有一次抓住了我，她嘿嘿笑着说，如今人都过颠倒了，男的为女的洗衣服饭。我说，我喜。敬雅觉得趴在桌上吃饭不舒服，她说，爬爬，你买一张小一的饭桌回来。我就买一张小饭桌扛回我们的房。没有低凳，我就再买低凳回来。我们的日就这样过下去了，而且我又开始把那些书找来读了，还写了一分散文寄到电台让阿桂发表。敬雅大多时候都呆在屋里陪我，我有时候正写着，她就过去捣，她说，你的字写得没我的字好看。我没说话。她说，你不信？你不信我写两个让你看看！她夺过我手中的钢笔，在我散文本的随便一个地方写了三个大字：我你。我说，你的这三个字写得又大又歪，有什么好看的？她撅着嘴说，你会欣赏吗？这可是术字！我说，好了，我要写文章了。她扳过我的就亲吻我，我被她亲得转向，她突然离开我，转爬上床去开录音机，她说，你继续写吧。我看着她穿仔的大对着我，上衣掉到前面，一截雪白的腰，我还怎么写文章，我放下笔，从后面抱住她，她说，不要啊，早上刚，啊……我的已经奔跑在她的腰上，解下她的带，拉下她的和衩，我把从的上拉来，迅速地了她的小里，她得太快了，我到有在不断地洗着我的，她放地叫着，双手抓皱了床单，当我和她一起在中颤抖，她回过来，不停地和我亲吻，她的那张丽而满足的脸。她雪白的压住我的双，和衩掉到了小上，她亲够后对我说，你真不要命，对你不好。

敬雅和我同居两个月以后，我想离开了，我再也不能待下去了。当初和她初次相遇的激情有所削弱，但我还是不能离开她一步。她是真的上我了，晚上睡觉总会哭醒，我问她，你怎么啦？她说，我梦见你不要我了，很多女孩争抢你，我抢不过，所以就哭了，我没她们年轻了。我说，傻孩，怎么会。她虽然比我大那么多，但她在我面前几乎就是一个小孩儿。自从有了敬雅，我没有再恐惧过什么，我觉得就这样和她度过一生非常好，我到死也不会有什么遗憾的地方。我不能一天没有她。我对她说，敬雅，我们去北京吧。敬雅说，我也想家了，想回家看看，但这个时候就是回北京，我也不能带你去见我爸爸妈妈。我没问为什么，也没再说话。她说，我得慢慢地给他们说，不然一下他们接受不了你。我说，反正早晚都要见。她说，是啊。我说，我不回家，我什么时候回家就带你去，你嫌弃我家穷吗？她说，我要的是你，又不是你家。我说，我不也是一贫如洗吗？她说，你以后得为我挣钱，不能一直这样，我现在可以养着你，你以后可得养我。我笑着说，我不养你谁养你。

那天中午张朵找到我，他递给了我一张明信片，他说，是柔柔从芬兰寄来的。我想让张朵屋坐坐，他看敬雅穿着睡衣在屋里就说，不方便，我走了。我说，我可能最近几天就要去北京了，要是来不及向你告别的话，你原谅。张朵又回过来说，你一定要向我告别，不然我不会原谅你。我说，好的。张朵跑下楼，骑着他的破自行车，唱着四季不停的摇歌曲，老叫驴一样消失在远。明信片上写着短短的几行字，全文见下。

（亲的爬爬，我在芬兰安顿了下来，你还好吗？大辉是我在你面前杜撰来的男孩，因为我你，我找不到那个职业的正当理由，我想告诉你我是因为贫穷才去的，我怕你会伤心。其实我所说的大辉就是你本人格的折。我现在正攻读几门外语，在一所大学报了学习班，等结业以后我就找份工作，好好的过日。我等你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