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象还梦见苗苗了。我穿鞋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只扎发的黑橡。我捡起橡，这可能是谢雨的。谢雨那天是披散着发来的呀，她怎么可能有橡？我想了想，也可能是乔的，她在这吃过饭，我有些日没有扫地了。

我还是拿香皂巾去街上的澡堂洗了淋浴，一都不疼了。我洗完澡回到院里正好看见陈兰，我就对她说，我今天要搬走。陈兰看也不看我一就去前洗手了，她轻声地问我，你怎么突然想搬走？我说，我可能下午搬，一会儿我去找房，我在这里住的太久，想换一个环境。陈兰看着我说，这里不是好吗？别搬了。我说，我已经决定搬了。我听见托车的响声，刘二年径直开了院，他拿下安全帽，对我嘿嘿一笑说，我看你前些日又带回一个大个妹妹，你小准备换多少啊？陈兰气愤地对刘二年说，人家换多少关你事，你昨天晚上不是不加班吗？你去哪里了？刘二年嘿嘿笑着说，老婆啊，谁告诉你不加班了，你怎么对我那么凶，我去给你午饭。刘二年说着就厨房忙活去了。陈兰笑着对我说，你要是决定搬就搬吧，搬走以后希望你经常回来玩。我说，我的朋友张朵在二楼，我肯定会回来的，你放心。陈兰说，我也是你的朋友嘛。我说，你是房东，就知每月给我索要房租，我们没什么情。陈兰说，还想让我给你免费不成，呵呵。我走上楼，站在栏杆前对陈兰说，我有那个意思。她的小拳对着我伸了伸说，别走了，不收你钱了。

张朵从屋里着睛来，看样这小也是刚睡醒，张朵看见我后就暧昧地笑起来，我说，你笑什么？张朵说，听说你要搬了，搬就搬吧，你喊什么喊，得我和乔也睡不成觉。张朵走我的小屋，依然在暧昧地笑。我说，你总是让我觉厌烦，觉怕。张朵说，你是真烦我了，我本来是想和你邻居的，你这一走，我又寂寞了。我说，你有乔。张朵说，什么时候搬，我来帮你，我再去睡一会儿，昨天晚上折腾得太严重。张朵说完就趿拉着拖鞋回自己的房睡觉了。

我骑车去了西门外的铁街，只了一家院就找到了房，我幸运。房东老太太把我带上二楼，打开那间房门让我看，屋里七八糟的全是丢弃的报纸杂志，还有颜料什么的。房东老太太说，你要是住，我上给你打扫净，这住的是一对学画画的恋人，刚搬走，你自己住，还是带女朋友一块儿来住？我说，我没有女朋友。老太太说，如今的大学生都有，像你这样的，一看就知有女朋友。我问，为什么？她笑呵呵地跟着我下楼说，看上去又净又斯文，女孩怎么可能不对你动心呢。我说，那您就敢肯定我对女孩一定动心吗？老太太说，漂亮女孩那么多，你不可能一个都看不上，如今的女孩确实比我们这辈儿人好看，都有漂亮衣服穿嘛，什么化妆品呀，听说贵的一瓶能买台洗衣机了……我掏钱包，把第一个月的房钱到老太太手中说，大妈啊，您不相信一瓶香能买一四室两厅的大房吧？老太太的嘴瘪地张着，半天没有说话。我一边对她说，我也只是知这一儿，或许还有比这更贵的呢，一边离开了铁街22号院。

我把手机卡扔了，重新换了一个号码，这样翟际就找不到我了。我叫了一辆租车，张朵帮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车里，连自行车也一起装上拉走了。张朵和乔站在大门送别，陈兰也来和我挥手，她嘴里说着什么，我没有听见。租车倒胡同，在柏油路上迷瞪了一下，就飞快地朝铁街跑去。从此，我和橘街71号再也没有了关系，我和翟际的一切也到此结束。那是我的一段伤的历史，一段无法回去的青岁月。

第17章:睡在无话可说的冬天

那些经历过的，仿佛虚无，我过的，都保留在自己的位置。天黑了，我就拥有一个夜晚。整个白天我在刺耳的音乐声中熟睡，我梦见刹车声，梦见海涌我的屋，梦见火和公的嘶鸣。我的台灯，我趴在它12瓦的光芒下写作，地上已经扔了一片白的稿纸，那些我只写几个字就扔掉的稿纸，那些稿纸上翟际的名字。我发现自己写不下去了。最后就一个字也写不来了。我痛恨自己不能叙述我和她们的故事，我害怕那些事情会被遗忘，烂在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