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用了两瓶香。翟际说，我刚洗过澡，用的是非常昂贵的沐浴。我说，哦。我就下床穿鞋准备吃饭。翟际挡住我说，你不想吃它吗？我说，我想吃饭。翟际说，我不嘛。我撩起她的衣服，她没罩，我就张嘴住她的，她抓住我的发，激动地起来。我把她放在床上，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再脱光她的衣服，我开始仔细地亲吻她，我的用力地着她雪白的，从她的额到嘴，从她的房到肚脐，到她的双之间，在那里停一下顺着一条往下，再从另一条往上，再次到达她的双之间，在她黑的丛里用嘴轻轻碰一下，伸，把都伸来，用手把她的双分开，尽量分得更大一些，我开始大面积地吞，我咽下那些奔涌而的，翟际不顾一切地喊着，叫着我的名字。我把伸翟际的，在里面猛烈地搅拌。一冲来，我用嘴接住，咽了下去，我开始发狂，我顺着她的往下亲吻，她小巧的脚，脚趾，我的着她的脚心。我实在忍不住了，再也不能忍下去了，我翻过她的，从她背后她，我的双手抓她的房，忘情地冲撞着她，我们舒服得再次飞离床铺，在小屋的半空中悬挂了起来。我让她跪下来，我捧着她大的不停地冲击着她，她的发在黑暗里如同泼去的墨。

我们密地搂抱在一起，在中平静下来。翟际对我说，爬爬，再过三天我就要去省城实习了，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学习，好好写，等我回来接你。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我也不知。我说，去吧。她说，大学时光就这样走完了，我就要毕业了，真快啊。

翟际走的那天我去车站送了她，我对她说，到那边好好实习，和老员工好朋友。翟际说，我知了。翟际到省城的一家报社编辑，天天和我通电话，还写了很多信给我，但我从来没有给她回过信。从信里我知，她毕业以后多半就留在省城了，她的爸爸妈妈为了她能在那家报社长期下去，活动了很多人，送了很多礼。翟际在电话里给我商量，爬爬，你别在z大学瞎混了，你要写就来省城写吧，在我的边写，爸爸妈妈并不反对我们的情。我说，我不想去那里。

谢雨打我手机说，房小爬，我想见见你。我问她，你在哪里？她说，我就在南门报亭前。我说，那好，你等着，我骑车去接你。

我锁上门，下楼推翟际给我留下的自行车，骑上去南门接谢雨。路边到都是果摊，那些新鲜的果，那些瘪的小贩，我从他们跟前缓慢地骑过，他们总是要大声地向我兜售他们的产品。可是我已经不想吃果了，自从翟际走后，我最需要的就是女人。这个女人只要不是太难看就可以。我要的不是一个特定的女人，而是世界上任何普通女人，没有病的女人。我不会倾注任何情给她，只和她，我可以给她钱。有几次我想去省城找翟际，我嘴里骂着说，翟际，你他娘的怎么就不能回来找我。我想到这里就气愤起来。我这一辈，最讨厌的就是装蒜的女人，难翟际你不需要我吗？自行车开始下坡，下到平坦地带，就能看见谢雨了。

谢雨的发迎风飞扬，脯大得有些过分，她是那样骄傲地站在报亭的边上，好象一个漂亮的武警战士。许多男人的睛在盯着她看，许多只到她肩膀的男人们。我在她的边下车说，你说你长这么大个什么呀？谢雨弯嘴一笑说，你就是房小爬吧。我说，我是他弟弟。谢雨走到我跟前说，你变了。我问她，变成什么样了？她说，像一个特务。我说，你见我有什么事情吗？谢雨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让你请我吃顿饭。我说，那好啊，我回家亲手给你。谢雨一边跟着我走，一边说，你也饭啦？我说，是啊，饭不但省钱，而且可以吃得很好嘛。上了坡后，我骑上了自行车，谢雨往后架上一坐，我扶车把的手就摇晃了几下，蹬了几圈车才算平稳。谢雨笑着说，我是不是太沉了？我说，比翟际要重一倍。谢雨说，翟际是谁？我说，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