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关机，我甚至开始讨厌手机里传来的那个电女人提示关机的声音。

我在那个城市的车站下车，一辆租车向我开过来，我拉开车门坐去对司机说，z大学西门。租车刚一上路就开始堵车，我看着车窗外一样的人群，他们是那样旺盛，涌向各自要去的地方。世界上有密密麻麻的城市，有密密麻麻的房，有密密麻麻的人、汽车和垃圾。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几乎接近虚无。我想起我还拥有苗苗，我们两个人加起来，就显得大了，就像她在我背上的那些日，我背着她到走，背着她走在雪中，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大，在街上一下就被人看到了。我的大，是因为背上的苗苗。现在苗苗不在我的边，我觉得自己上就要消失了。租车终于朝前开了，拐了一个弯儿后就再也不必堵车了，因为大路上几乎净净，通往北郊z大学的路没有几辆车，一辈也不会堵车的样。我连续拨苗苗的手机，关机，关机，关机，关机！我的心落寞到极，我很后悔没有记下她家的电话号码，她为什么这么长久地关机呢？司机却很开心，他伸手打开了录音机，邰正宵的《相思如麻》正好唱到最：的牵挂，不能放下，剪不断千千万相思如麻，一分一秒，密密的缠，我想我就将要无法负担……

第15章:到底有多少消逝的声音

是冷占据了我，是天那么遥远，是天堂没有的幸福，是地狱没有的痛苦。是我在等着你，是苗苗的唱盘在唱机里旋转，是那个我忘记姓名的女孩在唱歌。窗上的那块白是黎明还是黄昏，我再也不能分辨。我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正月十五已经过去了，苗苗，你的手机又一次停了。手机在上午十的时候突然响了，我抓起来，以为是苗苗，显示的却是翟际的号码。翟际问，你在哪里？我说，我已经到了。翟际开心地说，真的啊？我说，我到了。翟际说，我也刚刚到啊，我就在小房里，你快回来吧。我说，好。

我走上了大街，苗苗没有来，翟际来了。每一班开来的公车上都拉着许多z大学的学生，他们背着各自的行，满大汗地前往各自的宿舍。

橘街71号到了，我走院，走上楼，门开着，翟际就站在门看着我。翟际胖了，才回家了二十多天她就胖了，她吃的一定很好。翟际投我的怀抱，她说，你来怎么不告诉我。我说，告诉你什么。翟际说，告诉我你来了，我也就来了，我天天在想你。我就和翟际在床上，从中午到晚上，了四次。每一次她都激动得浑发抖，她喊得也比以前更加放肆和响亮。陈兰好象从我们的门前走过两遍。我对翟际说，你不喊不行吗？翟际说，我喊了吗？

翟际和我同居了。

她兴奋地把自己的衣服抱我们的小屋，还买了可以折叠的衣服架。她看我拼命写散文，就不再打搅我，她问我，咱们饭好吗？我说，好。她就一个人去市场上分好几趟买回了锅碗瓢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