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的光芒刺瞎了我，也刺瞎了灵魂中所有睁开的恐惧。这是一个漫长而活跃的时刻，这是一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飞翔。一个小时过去了，翟际不知了多少回，她开始促我快，她断断续续地说，太久了，太久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恕我吧，让我们停下来！我听见桌裂开的轻微响动，我终于把她抱在上，停留在屋的中央，一丝不挂地粘连在一起，我们喊。

在被窝里翟际对我说，亲亲爬爬，等她病好了，就回来吧，我真的下定决心搬来当你老婆了，我想给你洗衣服，想给你饭，想看着你趴在夜晚的台灯下看书、写作，我想看见你的一切。我说，好，我答应你，等苗苗好了，我就回来住。翟际说，不许你叫她苗苗，她有名字，她叫曾再苗。我说，苗苗也是她的名字。我和翟际抱着睡了一会儿，睁开睛的时候，都1720了，我开始穿衣服，翟际抱我，我说，你也起来吧，起来你回学校吃饭，我得为她买饭了，又该吃晚饭了。翟际就和我一起起床，她打扫了屋，把我的书整理得比书店里的书还整齐，叠了被，她还是有不兴。我说，过两天我再回来看你。我和翟际一起下楼，我把她送到14楼下，正要回走的时候，她叫了我一声，房爬爬！她叫过后就跑过来，然后和我接吻，亲我的脸，她的嘴里哈寒气，雾一样飘散开去。她说，爬爬，你不会不要我吧？我说，要。她说，这可是你亲告诉我的，你要记住。我说，我记住了。旁边的一对情侣也在拥抱，不过他们只是拥抱，谁也没有说话。

苗苗一看见我门就撒说，我都快憋死了。我说，你要去厕所啊，走。我就去拿衣服让她穿，她又嘻嘻笑着说，你去了那么久，和翟际了几次呀？我说，你瞎说什么呀，我们只是说说话。她说，什么只是说说话，别哄我了，以为我还是女呀，那么容易相信你。我说，好了，下楼了，来，上来。我抓住她的手想要背她。她说，我下去过了。我说，你怎么下去的，你没摔倒吧？她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快好了，不信你看看。苗苗说完就下床了，她穿着拖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遍，叉着腰说，怎么样，是不是一事情都没有了？我还想跟着你去大海边呢！她刚说完这句话就往地上倒去，我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说，你就别逞能了，就算有所好转，也得一段时间调养。

苗苗的病是在放寒假之前的一个晴朗的早晨彻底痊愈的。昨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在她的再三请求下，我答应看着她亲自下楼上厕所，她走得很稳当，我心里甭提多兴了。可是我在厕所门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她有动静，大便每次也没这么长时间过呀。我想着就张嘴叫了她，苗苗。她半天才气息微弱地答应，唉。我说，你怎么了，好了没有？她说，我站不起来了。我心里一，里面有别的人吗？她说，没有。我就冲了去，把她抱在怀里问她，大便了吗？她说，没有，我小便。我一边帮她提一边说，那就不用我帮你了。她就笑起来，我说，你还笑，不好彻底就是不允许你再顽固了。我提了半天才提上，我说，你们女孩个个都长这么大的什么？穿也不好穿。苗苗地抱着我说，给爬爬生一群小爬爬呀，小都生成小苗苗不是令你大跌镜了吗？我一把抱起她走厕所说，谁让你生。她说，我可记得你亲喊过我老婆的。我把苗苗抱到楼上，屋，把她放在床上说，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的情况会比现在好。我去拿书看，苗苗不愿意了，她说，我不嘛，你要搂着我睡嘛！我没有办法，就上床搂着她，我把台灯调暗对她说，睡吧。她怕我等她睡着了，又一个人起床看书就对我说，你要脱掉衣服灭灯抱着我睡。我只好照办，在黑暗里，几句话没说完，她就说，可长时间没有要你了，再来一次，就一次好吗？我说，什么可长时间，前天晚上还折腾半夜呢，今天晚上绝对不可以，好了，睡吧。我们又接吻，接了一会儿吻我们就都睡着了。

我看见苗苗的脸大得吓人，睛也大得吓人，那张大脸也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立即就缩回去了。苗苗穿得很利索，她站在床边眉飞舞地说，你怎么说睁就睁，我正研究你呢，觉得你的嘴再薄一就更了，不过这样也许可以更，我喜，嘻嘻嘻。我问她，我们这是在梦里吗？她说，没有啊，天亮了呀，太上就能照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