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笑说，你好。我说，你好。郭文学对我说，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心里想，他怎么了一个这么大的好朋友。中年妇女叹着说，你们学生确实苦，这屋里该有蚊了吧，晚上咬吗？中年妇女长得还可以，就是胖了一些，笑的时候脸上有皱纹，那皱纹我看一就会害怕。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很害怕年老的妇女。男人倒无所谓，我会觉得越老越亲切。回家看到母亲脸上的皱纹我心里像下了一场雪。

中年妇女对待郭文学的态度既不像阿姨又不像表，他们是什么朋友呢？我也不了那么多了，一时被他们搅扰，写不一个字了。郭文学嘿嘿笑着，在床上找了件什么东西后就和中年妇女一起走了。电话响了起来，是翟际。

翟际说，要不你搬来住吧。我说，我能搬到哪里去。她说，咱们一起去找间民房租好吗？我说，那多贵呀。她说，就知你会有这个回答，我有钱，怎么样，愿意的话，我可以首付半年的房租。我说，你是不是想和我住在一起。翟际说，怎么，你不想吗？我嘿嘿一笑说，当然想。翟际也乐了，突然停住说，想得，我或许会偶尔过去和你火，扔几只手榴弹什么的，天天让我卧在战场上，我就死定了，我还想考研究生呢。我说，搬家的大事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翟际说，那你就考虑好了，不过你现在必须来14楼接我。我说，把你接到哪里去。她说，你，反正今天下午我就把自己给你了。我说，我正写散文呢。她说，你就先放下，你别写那么多风雪月的虚无文字了好吗？你多关注现实，写贴近人民群众的好文章来，你都把年轻的少男少女影响坏了。我说，什么叫坏什么叫不坏啊，你坏，地球也很平稳，你不坏，地球也很平稳，还是坏一，多招揽几个顾客好，有听众有读者，文章就有市场了，你不可能跟着我喝西北风吧。翟际不屑地说，靠你写文章养我吗？我自己都害怕什么时候被饿死。翟际再也不能听我说下去，对我说，你快来接我。

翟际也脱下了厚重的衣服，穿上了轻盈的衣服，小蝴蝶一样在14楼前的一棵梧桐树下飞舞，她一边飞舞一边张望，终于，她看见了我，就直接飞到了我的怀里。她说，你必须找地方，要不一百块钱去租房也行。我说，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张朵。张朵在手机里说，你想借我的房？我的床单是乔刚买的，你们别脏了。我说，脏了再给你们买新的。张朵说，那你们在晚上六之前一定要离开房间，我和乔要去的。我说，没问题。张朵说，那好吧，你现在哪个位置？我说，14女生楼前。张朵说，好了，我看见你们了。张朵从西边的路上骑着自行车，优雅地挥舞着手说，我看见你们了！张朵说了他住的门牌号码，又说了房的标志，他说门左边的那间就是，不用理房东，开门去就是！我接过钥匙，拉着翟际就走，张朵在我们后喊，祝你们！翟际已经憋不住笑了，她说，你的朋友比你还，一看睛就知。我说，靠，研究他的睛什么，好好看着我的睛就是了。

非常顺利，我们找到了张朵租房的地方，并打开房门走了去。屋很整齐，桌上放着张朵和乔的合影照，张朵的嘴咧得太大，乔那么漂亮，好象鲜在狗屎上。床铺也整齐，被都叠得方方正正的。翟际已经反锁了门，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房挤在我的背上，脸也靠在我的背上。我说，你怎么饿狼一样。翟际说，你不想要我吗？我回把她抱在怀里说，我永远都不够。翟际和我吻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又长个儿了？我说，不知。她说，我觉得你比以前大了。我说，是下面吗？她用手摸了摸说，下面倒没有长，个好象长了，我亲你的时候都得踮着脚了。我说，你以前不也是踮着脚吗？翟际笑着看我，你要是一会儿不行的话我会恨死你的。我说，我什么时候不行过了，你今天有些反常，让我害怕。她说，我也不知，每次来例假前我都想你想得要命，想要你，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