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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我这是第三次看见她,这次是最清晰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不说话。我只好问她,请问你找谁?她说,我找房小爬。曾再苗已经站在我旁边了,她也看着说话的女孩。我略微迟疑了一下说,我就是。她的脸上开始有笑容,她说,真的吗?我说,房小爬这里只有一个,他是非常普通的男孩,我为什么要冒充他?女孩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没有见到你。我说,你
屋来说吧。我转过
对曾再苗说,你去倒杯
。
我对女孩说,坐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以前见过面吗?女孩说,没有,我们没有见过面。曾再苗已经端着
过来了,她递给女孩,女孩接住
杯说,谢谢。女孩看了我一
说,你有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写散文对吗?我说,你怎么知
?她说,我怎么会不知
,我是你的忠实听众。曾再苗坐在一边看着我笑,我对女孩说,哦,是吗?我说呢,你是这里的学生吗?女孩说,是啊,我是计算机系的,今年大二。我在屋里走动着说,你是第一个来找我的听众。女孩呵呵一笑,我看见她有着一对好看的虎牙,她说,是吗?我还以为找你的女听众太多,你都厌烦了呢,我一直在想,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为什么不给我回。我说,我没有收到你的任何一封信。她说,不会吧,我明明给你写了很多信呀,我最后一封信还质问了你,我写
:房小爬,你很
傲吗?我笑笑说,我真的没有收到你的信。我问她,你往哪里寄的?她说,地址是阿桂那次公布的,就公布了一次,我记下的。我说,那就是我宿舍的地址了,你还能记住详细地址吗?她说,当然不会忘记,我都写了那么多次了。我说,那你复述一遍。她说,琵琶街40号123宿舍房小爬。我说,地址和人名都对,信我确实没有收到,你叫什么名字?她说,
冬梅。我说,哦,名字不错。她说,中国至少有十万个女人叫这个名字。我和曾再苗都笑了,我说,我的忠实听众真幽默。她说,我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你的样
,听听你的声音,这次总算没有白跑。我笑笑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再来的话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等着你。
时间过得真快,中午十二
的时候,
冬梅要走了,她说,和你聊了这么长时间,觉得你是一个
而善良的人,我会再来找你的。我说,要不中午我请你吃顿饭吧,曾再苗也可以陪着你。
冬梅说,不客气,我就不打搅你们了。郭文学一阵风一样地回来了,他一
门就
叹着说,房小爬真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引来了这么多漂亮的凤凰。我笑笑说,哪里,哪里!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
冬梅,我的忠实听众,这个你认识了,并不是我
,这个是我们宿舍老大,正在写一
长篇小说,你们以后要是在书店的排行榜上看到郭文学的名著,一定要掏钱买两本,一本收藏,一本拜读,老大的文笔和故事可是世界一
平啊,哈哈。
冬梅礼貌地对郭文学说,很
兴又认识了一个大才
。郭文学看着
冬梅笑着说,我这个老弟净说鬼话,你不要相信。
冬梅主动伸
手说,放心吧,我会不相信的,呵呵。郭文学的手伸
去和
冬梅的手握,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我和曾再苗把
冬梅送到了楼外,
冬梅说,房小爬,我以后还会回来找你的,记住,你欠我一顿饭,但你要是肯去找我的话,我可以请你的。我说,有时间有时间,来日方长嘛!
曾再苗看着我说,看把你
的,不就是个小女孩发神经慕名来找你说说话吗?人家又不和你谈恋
。我说,你当我是你啊。曾再苗说,好好好,不说了,不过啊,那个叫
冬梅的是有几分姿
啊,你心里
了吗?我说,我这辈
估计就看见你
,去哪里吃?我
东。曾再苗说,随便找一家了,还是我请你吧,你拼死拼活写散文赚的那些小钱,我怎么好意思
呢!我说,你说的也对,那就让你实现这个伟大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