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个已经在我的嘴里，另一个在我的指和拇指之间。她畅快地呼一气，病人一样、翻腾了起来。她的手很快就钻了我的双之间，她摇着它，捋着它，用长长的指甲着它的，她引导着它，把它放在刚刚泛滥的边，它“扑通”一声就掉了去，它在里面挣扎着，逃命一样一起一伏，我听见了拍打大的声音，她喊着说，我想上去！于是我们粘连着翻个儿，她骑在我上，双手搓着自己的房，仰着，她剧烈地坐着我，我的肚有些疼。我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她那么疯狂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喊着，我要死了！啊！我了，我搂着她说，你快乐吗？她说，快乐极了。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说到午夜，她给我冲咖啡，她自己喝可乐。她说，我想让你经常来。我说，我有时间一定会来的。她说，可是这么长时间你才来了这么一次。我问，你不考试了吗？你的书呢？她说，考个，我要放弃了，书卖给收废品的了，我随时会走。她摇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在想什么？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我说，我不会这么快就走，我想在这里再待个一年半载的。我站起来说，好了，我该回去了。她也站起来，我送你到门。我说，太黑了，你把门关上就行了。

许多天之后我还想着那个夜晚，那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呢，她在我的上漾、迷狂。

我上了一节课，是上午，上的是《现代文学》鲁迅大爷的阿q很苦，他大概一生都是个男。当鲁迅让他躺在又空又冷的房里想着小尼姑和吴妈睡觉的时候，我差哭来。阿q革命以后很快就被押上了刑场，看到这里我合上了书，我看见孙月亮也在读《阿q正传》她趴在桌上笑得脊背都在颤动，可见我们的理解力是不同的。我来上课，也就是想见见孙月亮。

那天的下午，孙月亮天喜地地跟着我，走遍了那个城市的西半。她拉着我的手问，你上课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我说，是的。她说，你为什么会找我。我说，不知。她问，那你女朋友呢？我说，她上课很忙，和你一样。她问，你为什么总不上课？我说，不知，你是怎么知我有女朋友的。她笑着说，很多人都在讨论你，你的宿舍兄弟整天在班里发表你的私生活，你说我们能不知吗？我还知她是97级术系的女孩。我说，是吗？你知这些一意义也没有。

我们坐在路边天的小吃摊前吃晚饭，天再次黑了。她说，我有男朋友了。我问，他是什么的？她说，98理系的一个男孩，和你一样帅。我说，我不帅。她说，我很想和你朋友，可以吗？我说，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她说，你说男孩和女孩之间有没有真正的友谊？我说，有。她说，你的想法和我一样。我说，但只限18岁以下。她问，为什么？我说，再大一他们老想着的事。她放下筷笑着说，我听不懂。我说，我知同志们都懂，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女吧？她说，这是朋友之间不可以谈论的。我说，我要是非问不可呢？她说，那我们就不成朋友。我说，那就不了。她问，你今天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我说，我的心情从来都没有好过。

孙月亮站在自己宿舍楼外的一棵树下和我告别。她说，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们都有自己所的人，我相信你的话，18岁以上不会现男女之间真正的友谊，也许我会主动上你。我说，好的。这个时候我听见了一阵使我骨悚然的恶笑，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我和孙月亮都吓了一，我们同时回看，看见灯光照亮了一张狰狞的脸，她居然过来给我打招呼，嗨！我一下想起来了，她是我的同学，我还问过她时间，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我们似乎再也没有说过话，这么黑的夜，我和孙月亮又是站在树的影里，她怎么可能一就看见我了呢？她的名字我再也想不起来了，我只好对她说，你好。她说，房小爬，你应该去上课了，上就要考试，你会全完的。我说，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张文凭。她说，好，你们谈吧，我走了。我说，拜拜。她叫段秋丽，我刚刚想起来。这一辈，我无论在哪儿看见这样的女孩都会三天吃不香饭，我们没有任何冤仇，也许她是一个特别善良的女孩，可是她的丑陋令我胆怯而恐惧。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也许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现在我的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