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妈妈的病，前前后后也去了不少钱了，妈妈曾经调侃的跟崇说：“……我的心脏里，安装了一辆宝啊！”

“你跟我说你想留校。可你现在这样，怎么留校？”妈妈闲在家里，为了儿的前途，了解的东西比崇还要清楚，“人家会要你吗？就你这样，哪里都没去过，没见识的一个小小小小……小学生！怎么去给别人当老师？怎么教育其他孩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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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年纪轻轻，就格外让人放心，就是有些急躁，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像个小炮仗似的。这都是给妈妈的病来的吧。

“……”初枫又急了，“你不能这样。”

孩是父母手中牵着线的鸟。总有一天，为了让他们展翅飞，父母要选择将手中的线剪断。

国留学经历。崇在本科、研究生阶段都有国的机会，可顾及母亲的病情，一直没敢去，于是留校就更危险了。

“我一直觉得你有上心，没想到你这么糊涂。学校都是怎么教育你的？”妈妈激动地说，“好的学校，应该教学生往外走。心往外走，要去看看啊，这么好的大学，怎么教你这个扭扭、裹足不前的学生来了？”

崇担忧的就是妈妈日后的手术治疗费。她年纪大了，如果要换心手术，就要抓时间，时间越拖越不好。

现在没到要换心的地步，可也要早准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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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的平凡人，家里有个病人，就像是一个无底，什么都要钱。崇还是学生，不能全心全意的去赚钱，遇到事情显得底气不足，唯一的心愿就是多攒钱，以后好给妈妈治病。

崇就觉得特别好玩，说：“不能哪样？你说你这么大个，还跟我这样，真是逗。你上都要毕业了，依赖心能不能不这么重？为什么非要在我学校附近找工作？”

初枫听他这话，有着急，问：“为什么？……我不信，你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我放弃吗？”

又有一次很好的国机会摆在崇面前，待遇好到让崇心动不已，却也踟蹰不敢向前。

崇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来不会和母亲嘴，只好这样听着她骂。

“……那你就喜个的女人？还是什么其他类型的？”

“没有啊。”崇说，“不是好的嘛。男孩这样多好。”

妈妈摸着儿的，：

“你就姑且这么觉得吧。”

“女生啊，女生还是矮一好，小鸟依人的……”

这话说得并不夸张，妈妈的心脏的钱，价值其实已经超过了一辆宝。

妈妈说话说得太激动，泪都来了。她是个再温柔不过的女人，几乎没大声和崇说过话，突然这样大声斥责，得崇也下泪来，跪在妈妈面前。

他用手搂住妈妈的腰，埋在母亲的上：“……妈……我不能走……你只有我……你只有我啊……”

初枫闭上睛，说不定是因为生病，他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初枫给他说的面红耳赤，嗓都哑了：“……又不是我想长这么的！你是不是……不喜我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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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这次换的有关资料不知怎么让妈妈看见了。当天崇回家后，妈妈有史以来第一次跟他发脾气，把崇都给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