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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5/6)

誓不知那两个内地人有暗中偷拍。但一切已经太迟,影片被上传了好一段时间,而今后直到我死的一刻,仍会不断被继续公开下去,以最恶劣的方法,狠狠地鞭打着玲饱经痛楚的伤,亵渎她那无罪的灵魂。

我不明白世界上竟会有人可以如此残忍,要一个曾受伤害的女孩,承受更悲惨的痛苦。但我没法谴责那无耻的男人,因为我自己亦曾亲手用所拍的影片,去杀死一个年轻的少女。我知自己犯所的罪是无可宽恕,但为什么要报在那可悲的女孩上?

我呆在电脑之前,任由画面自行跃动。我的灵魂已死,不懂再去面对前的一切,亦不知应该可以怎样开导心的人,今后在旁人目光之下,勇敢地渡过余下的人生。

到了第二节尾声,更令我到可怕的场面现了。影片上响起数下慌的门铃,我一刻间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祈求上天,给我的人最后的一些怜悯,不要让她知事实的真相。到这时候我已经不在乎自己在玲心里的形象,亦没想过我们有否将来。我只希望在这残忍的时候,不要一气把两会毁掉一个女孩的裂痕同时揭开。

但世上没神,即使有,亦不会是一个公义的神。如果他是真世人,是绝不会如此冷酷无情。世间上有更多应要受到惩罚的罪人,但他却偏偏选择用这可怕的方法,去伤害他自称民。

画面内的明听到铃响,光着去开门,然后一个拖着颓丧步伐的男人跟了他来,呆站地看着两人的。房间内光线一贯的不足,却清楚听见我们的对话。

“你……你真的了……?”

“聪少,是你教我,好女人不分享是浪费,玲的材很吧?看实是不是比录影带的更?”

“你怎可以这样对她?她是你女朋友啊!”

“老大,怎么这样动气?我明白了,一定是生气我没先给你玩,男人就不要小嘛,快脱衣服一起玩吧。”

那一秒间我的脑袋犹如被打开了活门,明白到昨天玲伤痛的原因。她大概比我更早得知影片的存在。创智是一间过百人的大公司,玲又是当中条件上好,但从不受到诱惑的女。你可以想像把一朵摘下的玫瑰,放在一个寸草不生的土地,那些从来没有得到过好的野兽是如何地争相践踏,一雪平日不受理会的仇恨。

我怀着沉痛心情,拨下妮的电话,渴望有一线奇蹟,祈求玲昨天的郁闷是因为其他事情。我知这事没法瞒得过女孩一段很长的时间,但至少给我一准备,替玲的心理作好某程度上的辅导。

但妮亦说了,影带一事在三天前已经在其公司曝光,片段以秒算的速度传到每一个人的手里。所有被玲拒绝过的男人,今天都可以尽情地窥视梦中女神的胴,与及欣赏其受辱的片段。在他们心中这位曾拒人千里的岭之不再贵,只沦为供人谈论及兴奋发的一个话题。

妮担心地表示,玲这两天都没有上班,叮嘱我早回到她的边替其安,跟她渡过这人生的难关。我不知怎样向妮解释,现在的我亦是加害玲的其中一位,我的现只会令玲更加伤心,而没法可以解决问题。

然而挂线后我知纵使明白不会获得玲的原谅,但仍是要面对自己过的一切。我随意执起外离开公司,赶步登上车。傍晚那过份挤路使我心情更为恶劣,被夹在同样鼓燥的车辆中间,我多次有拨起玲手机的念,但我不知通过电话,可以对她说些什么。虽然现在即使是直接对着那最亲的人,我亦不知可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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