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拖着失落的步伐离去，却看到玲亦是坐在我家门前。

“又说放工回家，怎么这么晚？”玲手上拿着糕，哼着问我。

“有事。”我搔着，玲涨起脸庞，带失望的说：“我刚刚过了生日。”

“我知。”

“你怎么知？”

“上次去台湾境时，看到你的证件。”

“哦，那还说不知日？讨厌！”

“其实我去了你家，想给你惊喜。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

“太迟了，都过了日。”

“没有过，加拿大时间，还是16号。”

“词夺理！”

屋后我俩说话不多，气氛有迥异。大家认识日不算短，又睡过几晚，理应不会如此。无言地把糕吃完，玲突然问我：“晚了，我今晚在这里睡可以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岔了思绪：“好的……”

自台湾之旅后，我俩未有睡过一晚。这天玲态度古怪。我猜想大概是忆起去年跟明的那个晚上，装作不知情的说声先去洗澡，唯浴室的门尚未关上，玲已经跟了来。

“玲？”我错愕不已，玲没有声，只憋起红粉的脸，缓缓褪去衣服，动人躯。浴室内瞬间变得香艳旖旎，好的胴尽展前。

玲脱光后再替我解开衫，两人全祼相对。我俩曾经有过数个晚上的肌肤之亲，但不曾如此亲近。扭开洒，微凉的洒遍全，加上怀中人，顿觉舒畅快。玲伸手儿，轻轻替我抚，柔柔扫着，一片绯红渐渐从耳呈现。女孩羞涩地半蹲下来，以手托起，徐徐放中。

“呜！”然而温刚至，位才碰到香，玲已经不适的捂着嘴，跪在地上作呕吐般的咳过不停。我慌忙扶起，只见她泪满面，躲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呜……呜……我还是不可以……每次想到那事就会想吐……”

我替玲，把其扶到睡床，她表示自台湾回来以后，曾多次想过跟我说与我一起，但每当看到与有关的事，就必然地会觉得噁心，更甚者呕吐大作，连她自己亦不知原因为何。

“我想跟你一起，但一个连最基本事情都不到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说情？”玲躺到床上仍是哭过不停，我痛心不已。连随安男女之间，不一定要有。两个人的相本就是一快乐。但玲决说自己不起我，无论说什么情绪也没法冷静下来。

“聪……你找别的女朋友吧，你条件那么好，没必要一直在等我。”

“不要说傻话，我说过要与你一起，就不会找别人，你好好休息，不要想。”

经过这个晚上，我更不敢说太多。心里的病，只有当事人放开心结才能解决。

我纵是玲，亦是未能助上半。

往后的日我在玲面前从不提，而她在平日亦表现正常。我俩情极好，但始终未获玲承认情侣关系。对此我并不介意，可以伴在你的边，我还需要求什么？

可最令我担心的日逐渐迫近，五个月的时间转而过。又到了明的生日，亦是一年前玲受辱的晚上。

我可以想像，玲连自己生日亦尚且不能放下，这个日自然就更是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