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表情有无辜。我但觉极其可，心神一晃，再次亲向小嘴。

“聪……”吻之间，我可以听到玲呼着我的名字，这时候我整个人压在她的上，四目投，互相的内都只有对方。看着那一双灵巧的珠，我想与心的人有神上的，然而秋动，却是忧愁一片。我突然醒悟在得到玲之前，至少也要确认她的心意。于是把离开她的小嘴，牢牢望着女孩，真摰地说那早已应该说的说话。

“玲，我喜你，跟我一起好吗？”

玲的眸在一瞬间动起来，那是一个夹杂着複杂情绪的神，有激动，有喜悦，亦有伤。她沉默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那樱红的嘴才缓缓：“我也喜你……”

这是一个令我欣喜的答案，可惜从那没有闭起的小嘴，我却彷彿预测到接下来将有令我无法承受的苦难。玲的嘴角颤抖，那一刻间我忽然觉得很后悔。我知玲想对我说些什么，我知自己的望再一次勾起她的伤心。我的心很，脑海里喃喃念着重覆的字语，我想告诉玲即使一对男女要往，亦不必将所有事都说过清楚，更无须把恶梦再一次抬到面前。

但太迟了，在我想制止玲的时间，那一条悽楚的泪已经自脸庞下，地划两条泪痕，玲咽呜说：“我以前的男朋友……曾经把我跟别人换。……

那一个晚上我跟两个不认识的男人过。……我觉得自己很肮髒，所以我没法跟你一起……”

我情绪激动，牢牢地拥着玲，安她说：“这有关系吗？你跟谁人过，跟我们一起有关系吗？我的是你，过往的一切，我都不会介意！”

玲的泪没有停下：“对不起，我可以跟你，因为我已经不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女人，但我真的没法接受你对我的，我甚至没法接受我自己……”

说到这里，我的角亦着与玲相同的泪。

“傻瓜，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永远都是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当晚的事情我看在里，自问是十分明白玲的心情，同时亦知她并非得可以在这么短时间，把那一夜的恶梦忘掉。她一直都只在忍耐，我却因为自己的望，无情地把那封闭的盖揭开。

第13章

作为男人，也许我是永远也不能真正会到，一个女人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跟别人发生关系，会为其带来多大的痛苦。对我们男人而言就只是一件快乐的事，你很难联想到原来可以伤害，甚至是摧毁一条生命。

面对玲的痛苦，我无法替其开脱，只能作安。在拥着玲的同时，我的心虽然同样淌着泪。但我知我必须，两个一起痛哭的人只会令气氛更加消沉。我抹掉角的泪，不让玲看到自己伤心的表情，里不断说着安说话。等到她哭得累了，才温柔的说：“哭够了吗？伤心的话，痛快地哭来是好的，但要记住，同一件事不可以哭两次哦，不然就会遇上不幸的了。”

“会有这事的吗？”玲抹抹泪，不相信的问。我说：“当然，我以前也是不相信的，但经过那一次，就真的不能不信了。”

“发生了什么事？”玲像个好奇心重的小孩追问。

我回忆着说：“那一段时间公司的一单生意了一阵，要给客赔偿一笔金额。我本来以为数目不大，又是己方错，便只有答应下来，请知对方开单据，你知是多少钱吗？”

玲莫然的摇一摇，我夸张的：“是十多万，那个程式全才收两万。怎料要赔这么多钱？我心痛嘛，便气得哭了来。换了你要赔十多万，你也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