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另一边，以双手掰开女孩小架于肩膀，下不断前后挪动，在女孩的间，毫无疑问，那是正在的动作。

房间内只开着一只床灯，光线很昏暗，但我仍是一便看，被两人夹在中间放肆着的是谁。

是我最的天使。

那个女孩闭起双，早已失去意识，脸庞上留着两条不的泪痕。我不知要哭上几遍，才可以把那原来动人的俏脸变得如此不堪。我亦无法把今早那个天喜地替男友选购生日礼的纯真女孩，跟面前这一个被蹂躏得不以人形的可怜女联想为同一个人。

那条被撕裂的湖蓝短裙凌地掉在地上，调有如主人的泪。我想它在今早被珍而重之地放包装袋里，庆幸今后可以为那位可的漂亮主人添上态的时候，是没想过自己的生命原来是如此短暂。

那是一个我直到死的一刻也不会忘记的光境，我以为前的是一片地狱，但其实这个景象过往我并不陌生，而更多时候，我在此是担当主角。

玲的很白很漂亮，比当日在录影带上看到的更要完。那一双饱满的房很，很翘，粉粉，展示着青的好，雪白的腰肢很幼，柔顺的在微黄的灯光下发诱人的光泽。这是我一生人里看过最的，但我宁愿我从未看过，同时亦宁愿玲从未在我的人生里现过。

在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在乎我变成惨白的脸。两个从外地而来的男人很友善，他们主动向我问好，着玲的黄总更说很快便会完事，着我多等一会儿。明从背后得意地说，这两对夫妇是从上海过来的大客，从第一次见到玲已经被迷住，更表示如果愿意跟他们玩一晚，往后一年的生意都会给我们。明说为了要追到玲整整一年没有上班，觉得欠我很多，今次总算是本利归还。

黄总玲的时间很长，可能因为刚才已经了两次，第三次是需要较长时间，明在我耳边说如果等不及可以先跟两个太太玩一会，不要看她们一把年纪，其实很好风情，一定不会令我失望。反正要玲的话日后机会多的是，她是明的女友，要服待他的好友亦属理所当然。

我刚才在车上风驰电骋时曾经想过，如果明没有骗我，他真的玲参加换妻派对，我一定会狠狠地把他教训。但现实里我并没有这样，相反这时候我觉得明没有错，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是我教他的，日后认识到女友，一定要换来玩亦是我俩的约定。明没有错，从第一日自认狼，我们就发誓女人只是用作发的工，谁也不会放下真情。明没有错，他只是贯彻了游戏的规则，好好地完成自己作为狼应有的本份。

错的是我，如果从没认识玲，这时候我大概亦会十分兴奋地加战阵，并且为炮之余，更可以获得大生意而沾沾自喜。如果不是自作多情，我本不用受这样的苦，换了往时，给我认识到像玲这样的优质猎，我亦必定会和明一样，毫不吝啬地跟好友分享。

面对前光境，我甚至有当场杀死所有人的冲动，但我没有资格。如果炮该死，如果玩女人要定罪，那么第一个应该要死的就是我。

看着玲的躯随着男人的推而前后摇晃，那一对白的房上下跌，我到发麻，我不知以后可以怎样面对她，亦不知还会否有机会面对她。

房间的小桌上放着仍剩下一大半的生日糕，那是玲亲手的糕，白滋滋的油，看来十分甜。但显然没有得到大家的垂青，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宁可多时间在糕的主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