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刚才下机就立刻打给玲，要她立刻到我家给我消火，今晚不把她到早上，我不姓李。”

我心一酸，苦涩的说：“始终是女朋友，也不要太劳嘛。”

“靠！她那么喜我，有什么不劳的？玲这个女孩在床上没什么风情，但好是任劳任怨，那天我了她三次，连都被抓红了也没说一句，我今晚就要她亲我，好好发给那两个嫖玩了一顿的闷气。”

我拿着电话，心一阵绞痛，无法回答朋友的说话，明继续说：“不过玲十分保守，总是不肯给我拍片，初夜那盒带也是偷拍的，我试试今晚能否劝服她，拍个大特写给好兄弟欣赏。”

我满不是味儿，随便多说两句，便挂断了线。

玲是明的女友，他要怎样玩是他的自由，我为旁观者的，有什么能力去涉？

叹一气，挥挥手登上公车，这个晚上我连去晚饭的心情也没有，回到家中检查炉灶，换过瓦斯，发觉原来可以煮，便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包即麵亲自下厨。几年没有过厨房，煮来的麵条难吃得要命，但也没理的都吞在肚里。

开着电视，无言地对着画面，捱到晚上二时，仍是毫无倦意，昨晚一夜未眠，今晚却仍神奕奕，步睡房，望着空无一人的睡床，忆起昨天躺在上面的玲，百杂。

到了三左右，手提电话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是明发来的短讯息：“抱歉，仍是劝不过玲，不过在教她箫时偷偷拍了一张，角度不好，忍耐一下。”

附件里的相片，是闭起双、小嘴着好友大的小天使。

第11章

当日以后，我跟玲亦有保持联络。由于担心明会从玲的手提电话上看到我的号码，我特地多买一个新号码换在过往泡女用的3号手机上，然后告诉玲换了电话，以免穿帮。而平日亦多由玲主动来电，我少有找她，为的是不知明何时会在其边。有时候数天没有接到玲的电话，就会心浮气燥，忐忑不安。直到听到她那银铃般的声线时又会苦闷尽消，心情大好，什么烦恼都可以从容面对。

这段期间我发觉两人虽属恋人，但明陪伴玲的时间其实不多，特别是星期六日那些泡女黄金时间就必定失踪。好几次寂寞难耐，想约玲外一见依人，但每想到她是老死女友，就自然打消念。

然而我亦多次反问自己，这样左闪右避，到底可以瞒得了多久？我与明的关系密切，所谓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反正我跟玲只是普通朋友，光明正大，倒不如趁早说真相，以免愈描愈黑，至不可收拾。

立定决心，机会亦飘然而至。两个月后，是明的生辰，他早跟我说会搞个小派对，理所当然地玲亦会到场。我打算在当天把一切事告之两人。明是我好兄弟，当然不会怀疑我别有用心：而玲我亦希望她会明白，我过往跟她多次碰面，都只属机缘巧合，并非刻意安排。

当日清早，我天还未亮就一觉醒来，不知是否心情张，竟无法睡，程天聪啊程天聪，枉你自命风潇洒，以往欺骗女人上床无所不用其技，如今区区一个小谎话，就已经把你搞得徬徨起来。

全无睡意，换过衣服到附近的小餐厅去。不知为何，自当日跟玲在这里吃过一顿早餐，从此就上那味。偶而早起，总会到这里坐坐，顺回忆玲当天的笑脸。

吃过排，喝着咖啡，袋中的电话铃铃响起，这时间从来不会有人找我，拿来一看，是玲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