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嘛，可你这烟圈是怎么回事？”

“会了就忘不掉，有些东西就像刻在了骨里，不外在的怎么变化，可骨里的东西总是不经意间就来了。”

“我又不跟你讨论哲学，你说那么奥嘛？”凯伊翻着白。

接着，他又有些突兀地问：“艾文，你很听安娜的话？”

艾文诧异地抬看他一，暗想这小今天恐怕真的神失常了，想了想，他懒得跟他废话，索直言：“小你今天是什么病，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什么情况你难不知吗？”

凯伊瞥他一，没声，脑里回想的却是先前艾文跪在安娜面前类似于求婚的情景。

安娜说那是一家人在闹着玩，但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满足以及那心漾的表情，凯伊自认没有看错。

想到艾文和艾咪之间的暧昧，再联系先前所看到的艾文和安娜的“玩闹”，凯伊不免再次发慨，连生化危机这么疯狂的事情都发生了，其他事情还能称得上疯狂吗？

想到这里，他对自己接受那个愚蠢的比试就没那么耿耿于怀了，剩下的就是对乔治亚的极度不满和愤怒。

“你知吗，我小的时候也很听妈妈的话。”凯伊狠狠了烟，却没再咳嗽，等他将香烟全肺里后，他一边缓缓地吐气，一边轻声说。

艾文默不作声地听着。

“我八岁之前，乔治亚一直在军队服役，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妈妈经常给我讲他的故事，告诉我他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的好男人。在她的描述中，乔治亚不仅是一个大英雄，甚至还是一个只忠于她一人的大情圣，以及无论走到哪都会惦记着我的慈父亲……而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了妈妈。”

“我那时经常幻想着，要是乔治亚能退役就好了，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而我也能天天看到那个好男人了……可事实是，等他真的退役回家后，我却慢慢发现，他本不是什么大英雄，他只是无数普通大兵中的一员。如果仅此而已那也算了，接着我又发现，他的确是个大情圣，却偏偏不是妈妈一个人的……”

“……至于我，妈妈在世那几年，他对我还不错，等妈妈过世后，……反正你看现在的情形就知了。”

艾文了，半响后蹦了一句：“总的来说还不错，起码八岁前很幸福，尤其是比我。”

凯伊把烟扔掉，没去理他，接着说：“他最让人失望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在妈妈病危，在临去世前的那一个月，乔治亚竟然说他累了，需要散心，然后他就一个人跑去非洲呆了十天……”

凯伊说到这里，因为愤怒，面容变得扭曲，怒火在碧中焚烧，里闪着微青的幽光，“你说他怎么能这事情？要知妈妈一直把他当上帝一样伺奉着，他却将她视为敝履，他还能称为人吗？”

艾文乘他心情激动，说话大气的间隙，微叹一声：“凯伊，不怎么说，你的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单一人，而且据说你母亲在世时他并不嗜酒，但现在……我觉得他心里未必没有你妈妈。至于你说的他到非洲散心，很抱歉，对这个我无话可说，但我想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或许你可以跟他谈谈，但我认为你最好能主动忘记……”

凯伊狠狠了几气，让愤懑的腔舒服了一，“你说的这些我都想到过，所以这几年来，虽然我对他有诸多不满，但还是能够忍受。我想着妈妈应该还是他的，所以哪怕为了让妈妈在天堂里安心，我也会忍到真正成年……”

“可是，你知他今天了什么吗？”凯伊低沉的声音蓦地变得亢起来。

“他了什么？”艾文突然很好奇，这乔治亚到底了什么，居然把凯伊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