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妈妈教我怎样的时候，我还没有妳儿大呢，但我们已经了好多次了，也许有几百次，几千次，我不记得了，反正很多次，就像一对夫妻一样。」

妹妹抓住我的手，把脸凑过来，「你是认真的？」她问。

「当然是。」我肯定地说。

「哦，我的上帝！」她一下坐倒在床上，沉默不语。

「这使妳困扰吗？」

「不，不是，但……」她有些犹豫：「太突然了。」

接着她想知这是怎么发生的，她需要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我把一切都告诉给她听，她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妈妈真是这样的吗？」她笑着问我。

我了肯定的回答。

我们又谈论了一会，我告诉她我和妈妈第一次的受，以及我们俩是如何地喜上这样倒错的关系的。

「那么说，你的第一次是在十三岁的时候？」

「是的。」

「那么爸爸不理你们吗？」

「那时候爸爸已经死了。」

「但……但……」她一下结起来，因为我和妈妈告诉她爸爸的死讯时，曾把日期往后推迟了两年。

「那时候爸爸已经死了有一年了。」

我接着告诉她我就是她的父亲，她看起来很吃惊，脸一下变得煞白。

「你……你……你让妈妈怀了？！」她又结起来：「怀的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好像才明白过来一样：「你是我的爸爸！」

「同时也是妳的哥哥。」我补充。

「哦，见鬼，」她耸了耸肩：「怪不得我对你老有一女儿一样的觉，原来你就是我的爸爸。」

「是的。」我说着，手掌轻轻地抚在她的大上。

她忽然把靠了过来，对我耳语：「你已经和你的女儿过好多次了，可我还没有和自己的父亲过呢，这不公平。」

说着，她的双缠上了我，嘴里喃喃地：「爸爸，爸爸，爸爸，我的好爸爸，亲爸爸。」

然后我们再度缠绵，当然比妹妹也以前更烈了。

完事后，我们又谈了很久，在我回家前又来了两次。

「那么，妳儿怎么办呢？」临走前我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