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借不借的问题，为了你们的心愿，为了一些政治上的利益，我可以跟心男结婚，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家，不如何，她始终是您的儿媳妇，是艾家唯一一个法律上被承认的女人。但是，您要是因为这个想让我放弃可竹，那没可能。您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说句难听的，赵叔自己也不是只有阿姨一个女人，像是您这样的男人这个社会太少了。我不是想找什么借，我只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把我的决定告诉您。如果您非着我只能有一个女人，恐怕您的儿会让您失望。换成从前我或许还会犹豫，但是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您叫我还怎么可能产生一丁儿放弃可竹的心？她差儿就为我送了命。等她醒吧，等她醒了，如果她想要得到一个名分，我会给她，一定会给她。到那时候，我不用您说，自己到赵叔那边去请罪，他想把我怎么着都行。我绝不会负了靳可竹的。”

说完之后，艾一戈坐的笔直，睛看着艾长虎，倒是把这个堂堂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上将给得低下去。

“这就是你的决定？你现在是在通知我么？”

艾长虎看着自己的儿，突然觉得儿跟以前不同了。

艾一戈了：“说实话，我不认为像是可竹那么善良的女孩会提非要那个名分不可。但是这不是我逃避问题的手段。我也曾经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幸福，这个男人就算是一手一脚打下了整个中国，他也不称之为一个男人。是我的女人我就得照顾她们一辈，而不是为了一纸婚姻就这么糊涂过去。是，我只有一个人，我没办法给两个或者更多的女人名分，名分这个东西只有一个女人能拥有，那么就看谁更需要这个名分。目前看来是心男，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可竹如果要，我一定会给她！”

艾长虎愤怒了，一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胡闹！那心男怎么办？你就打算让她这么一辈都知你还有个小妾？”

艾一戈很平静，脸上居然都了一儿笑容：“不是的，爸，可竹不是小妾，她在我面前，跟心男是平等的。只是法律不允许我娶两个女人而已，但是没有人能限制的了我同时跟她们都在一起……”

这一刻，艾一戈甚至都想把其他的几个女人都说来了，但是想了想，为了避免艾长虎更大的怒气，回再把气坏了，他还是没敢说来。

“心男很清楚，可竹是在她之前的。她如果接受不了，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她。这事儿我不知还能怎么说，一开始，您和赵叔说是让我和心男结婚，我跟心男当初的打算是先顺着你们的意思，然后找机会慢慢的把这个事儿给搅黄了。但是这么长时间下来，我和心男之间也产生了情，特别是那次在紫金山上，经历过那事儿之后，我知，我不能再让心男受委屈了。爸，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事儿，您还真不了。我今儿就算是跟您说，好，我以后会一心一意的对心男，那也只是您儿在骗您。除非您把我绑在家里，永远都不让我走这扇门，否则您本就拦不住。何况，我如果只是为了找个——嗯，您说的所谓小妾，现在叫二了，我没必要跟您这儿矫情，婚后我那么了，您觉得心男能为了这事儿跟我大闹么？两家人的颜面摆在这儿，她就闹不起来。我之所以会跟心男坦白这些，就是因为我还心疼她，我真要是不在乎她，我就奉违的，难她还能掏枪给我崩了？”

“你个小王八犊还有理了是不是？”

艾长虎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像是一老虎在嘶吼，令人不寒而栗。

艾一戈坦然的摇了摇：“说不上有理，但是也说不上理亏。我只是知一个理，她们俩都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她们俩都觉到幸福。您让我只选择她们中的一个，放弃任何一方，我都会觉到愧疚。这才是最重要的。让我带着一辈的愧疚，心男也不会幸福的。重要的是她觉得幸福，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