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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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觉得我可怜，突然想起来同情我一下？”

“嗯？还好啊，他也很忙。”

“没，没什么，就说你不太好。”

陆止有些难受得吞咽了一下，随后缓慢而漠然地闭上。这样就没人看得清他中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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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小年！最近好吗！都快一个月没见到你了，让你来又说忙，让墨时哥看看瘦了没有。”

“嗯，他妈妈心脏不太好，遗传的。不过不是大病，一般不会有影响的。就是平时吃药。”

“哦对了小年，最近天气太冷，要拜托你多关照下陆止了哦，他那方面有问题。”说完故作猥琐地眨了眨睛。

再后来，除了陆止有时会用书房外，两人现在基本都是回家就各自房间，听见外面有人的时候也绝不去。连沈年以前在客厅开展的逗猫活动都迁移到了卧室里。

陆止的声音里的声音里有沈年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情绪，不知是讥讽还是冰冷。可能是他那么优秀要的人觉得被人知他生病觉得伤自尊吧，于是沈年想故作轻松，尽量不扯到这件事。

钟杰明来了半个多月了，他和沈年的工作也都很忙，加之钟杰明也有新朋友圈需要熟络去聚，所以他来之后两人总共也就去吃过一次饭。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在家里的时候陆止也越来越少跟他说话。好像更冷了。刚好发了工资，也终于有空去逛街买厚衣服，刚巧还碰见了陪女朋友逛街的张墨时。

“哈哈，肯定想多了吧！就是他心脏有问题。天冷可能会比平时虚弱。你看着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沈年没想到半个月来和自己室友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自己上班的地方。陆-

“啊？你不知吗？我很少在家里碰到他。我以为你有见他。”

“那个，围巾，给你。天气冷了。”沈年低着把袋递去，有些支支吾吾。

***

沈年咬着下嘴，有些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不是的啦。就是本来是给杰明哥买的，后来又觉得好像不太适合他，就给你好了。反正你平时穿得又少。这个着比较和。”

“陆止呢？”

和张墨时别后沈年又在商场里多逛了一会，看到一条很适合那个人的蓝围巾，犹豫着买了下来。他应该不会嫌弃不要的吧。

“没有，他最近公司里事情很多。”

“和钟杰明好吗？”

晚上在卧室里张了半天，陆止终于回来了，一直等到他走房间好一阵，沈年才鼓气勇气走过去敲门。陆止坐在沙发上望着站在门的沈年，挑着眉，有些好奇他想嘛。

“他有心脏病？”

“去。”

听见这个消息沈年有些不可思议，那个人明明是他见过最好的人。

***

“张墨时给你说什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冷，卧室的气压好像变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