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学院西门的是一片繁华街巷，商铺林立，大多是卖衣裳吃的小店，还有些兵铺和挂着牌匾卖各法用品的店铺。两人挨店去问了一圈，都嫌他们还是学生，没时间过来活，不肯雇用。林端穆见事不成，想起在哈尔郡时见到那些拉场卖艺的艺人，问萧展如愿不愿卖艺挣钱。

萧展如想了想，心思也有些活络，便问他：“师兄来了这许久，可知此地风俗，信不信神鬼之，若信，你我便可给人堪舆算命、捉鬼镇邪了。”

萧展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仰望向天上，压低声音：“那就只好……劫富济贫了！”

展如上山时还在襁褓之中，自幼由师父、师兄们带大，哪里见过世面，天真无知之尤胜于他。两人对活生计都不大懂，思来想去，打算上街去看看有没有招工用人的地方。

说罢就回忆自己当时看见的样，放了些小球，小火球之类的，任它们在空中漂浮动，左右摇摆。周围的行人一下围了上来，有些一旁起哄，有些人真的掏钱来。林端穆见了，就从袖中掏一方手帕，捡起人家扔的钱币裹到里面。正在卖艺，一旁突然来了两个卫兵，拨开人群叫他们停手，扬着手里的长矛问他们：“你们有卖艺许可证吗？拿来！大街上不许随意占地卖艺，赶快收拾摊跟我们去缴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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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应该能卖。”萧展如也记得那些艺人，他们表演的似乎就是些简单的法，自己倒也都会，若在街上表演也无不可。

他们从没想过这地方连卖艺都有官司来，见那两个士兵过来拿他们，只好扔下摊挤人群，快步跑到了僻净之。林端穆怕他们上的灰长袍打，先施法给二人换成了普通装束，才慢慢往学校方向走去，跟萧展如商量：“咱们平日学习太忙，没时间生意，此地连卖艺也要许可证，十分不便，莫若看看有没有人家要搬家、下葬的，去给人家看看风吧？”

林端穆分明到他在摸自己的钱袋，岂会让他走开，左手一拦，抓住了他的胳膊，右手一拂他的腰带，带便散开，掉下一个钱袋来。那孩见被他识破技俩，厉声尖叫起来，大喊：“救命！救命！这个狼非礼我！”边喊边挣-

两人找了一家人较多的餐馆，在墙外画了个圈，立定当场，向四方作了个罗圈揖，大声喊：“我们兄弟初次来到海拉，因为无钱使用，今日在此表演法，有钱的请给我们一些钱，没钱的请站在这替我们助助威，多谢了。”

林端穆仔细回忆年余来所知，记起此地之人都信仰光明神，无论大事小情都要去神殿求告，那些神官祭司的便担当了士的职责，既治病，又收惊，连人死了场也是由神殿来主持，他们就算遂自荐，人家也未必肯用，只好说：“这里的人只信光明神，别的都不信，就连死后也是了光明神主宰的天堂，咱们这一学只怕毫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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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端穆眉了一，只当没听见他说话，着他的后脑海向前走去。走了不远，前突然撞来一个小孩，往他怀里倒去，他忙伸手去扶时，那孩却打开他的手，手向他腰带上抹了一把，又照着他右撞了一下，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