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骨，噗通的声音跟着响起了两次。

一次，是男人的尸倒下，一次，是知江失禁着了过去。

屋里充斥着血的味和屎的臊臭，智的大脑割裂一样的疼了起来，她一次觉得，自己如今其实和死了也并没什么太大的分别。

周围的一切，难不就是真实的地狱吗？……明已经疯了。

看着面前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智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明抬手抹了把脸，跟着在衣服上了手，笑着看向智，说：“怎么了，小智，看起来好像很不兴的样呢。是因为我把你的房间得七八糟吗？不要，等我休息一下，就帮你收拾净。保证和平常一样，让屋里只有你的味。”

智着泪低下了，还在绳索中麻痹，球也依然堵着她的声音。

“啊……最近总是会到疲惫的厉害，末日果然要来了吗？”

明长长地叹了气，坐下来靠住了墙，对着门像是石化一样呆住的田村说，“悠二，你先帮我收拾一下，臭死了。我上没什么力气，好像又开始发烧了。嗯……你要是累得话，把小智放下来帮忙吧。她也该学着碰碰尸，验一下人生终的滋味了。”

没人敢拒绝此刻明的命令，手上有枪的她在这间房中就是绝对的女王。

田村战战兢兢的了，把倒在地上的知江搬到一边，放下了智，帮她解开了上的绳索。

智拼尽全力才让麻木的双颤抖着支撑起脏兮兮的，的每一条肌都在激烈的要求罢工，但大脑不得不镇压下去所有的反对意见，指挥着四肢去帮田村搬动屋中那一大团死掉的。

是的，只是一团。

没有了生命，再怎么优秀也只是一团而已。

而且，还该死的沉得要命。

打开门，尸直接丢到了楼梯间里。

也许有人会来收走，也许就那么腐烂发臭。

有什么关系呢，谁还会在意这事？

智放下尸的时候，才想起上还是完全赤着的，她了糊上的血迹，她的房似乎不知不觉变得更加饱满，突起了以前不曾有的妖艳曲线。

不知为什么，她的前突然划过了饥渴的婴儿扑在这房上卖力的画面。

她哆嗦了两下，跟在田村的后面快步走了公寓的房门。

一直到打扫结束，知江才迷茫的苏醒过来，也许是前没了心上人的尸，血迹什么的也被得还算净，她错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噩梦，蠕动了一下发白的嘴，好像想用她小巧可的嘴问些什么。

“小……”

她只说了智的昵称，就惊讶的吞下了之后的话。

因为她终于发现，自己被上了一条项圈，拴在了桌上。而先前被绑着的智虽然上没了绳，却依旧没有穿任何东西，还分开双坐在桌上，用一大到超她想象的假，拼命地戳着间淋淋的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