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这虽然让徐婉无从狡辩，但也勾起了她的另一番心思。女人的母是人中最可怕也是最定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能有自己的宝宝呢？如果死死跟随一个男人的条件是一辈不会有自己的孩，有几个男人有自信敢说那个女人一定选择自己？正是因为这个，小张才会宁愿去设计楚湘怡，也要给自己创造能留下徐婉的筹码。说到底，现在这事情其实已经和那个明星无关，而是一个带了绿帽的丈夫和一个想要成为母亲的妻之间的争斗了。

我相信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所以才敢向徐婉提现在的想法。小张和她几年夫妻，若不是事发仓促，又被一连串的事情得焦烂额，以他对徐婉的了解，顺着她工作的线索追查下去并不需要费很多力气，迟早都会怀疑到真相。所以我笃定徐婉一定会接受我的建议，因为这是她赶在小张发现一切之前唯一的能让事情板上钉钉，不再令他怀疑其他人的方法。只要她能想到这一层，有些话都不必我多说。女人在有些时候，会自发地从最坏的可能去考虑的。现在，我只需要打消她的后顾之忧就可以。

「我知这件事情太离谱了。」我叹气对徐婉说，「也有可能你这样了以后，带给你和小张的是彻底的关系破裂。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给你争取到一年多的时间。两个人的关系会因为什么冷下来？不是突发的事件，而是时间。你现在最大的筹码是孩满一岁之前，小张不能和你离婚，但是他可以一直这样躲着你。如果不回公司，你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更不要提去修复关系。你觉得小张对你的情，可以在不见面的情况下在对你的怨怼中持多久？我知你不想去压制他，也不想离开他，那就回去，把自己放在他底下，让他看到你想求他原谅的诚意，让他看到你决定痛改前非的忠诚。徐婉，现在你只要考虑，你对你和小张之间的情，到底有没有信心？你有没有把他找回来的信心！？」

徐婉没有说话，沉默着啜泣，我也没有再问她，完全让她自行考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间早已过了上班的，但我们谁也没有动。

「如果崇武还是持让我打掉孩怎么办？」

很久之后，徐婉终于抬起问我。

「打掉孩，你就丧失了所有主动权，失去了这一年多的机会，小张随时能离开你。所以我建议是，无论他有多愤怒，无论他向你提多么诱人的条件，都不要答应。」

「那如果他辞职呢？」

「辞职，就等于放弃，就等于夹着尾默默逃离战场，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没用，拱手把你让给吴锦泉。徐婉，如果他真的到那一步，那你就只能在小张和孩中间一个选择了。」

「好，刘哥，你帮我！」

徐婉抹掉泪，决地对我说。

我告诉徐婉我在那边公司还有不少相熟的同事，等到一个小张不在公司的时间，我接到通知后就告诉她，目前她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这样教唆一个妇会不会很内疚？会！虽然我没有喜过徐婉，但她和我也没有任何过节。徐婉对不起小张，小张对不起我，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转化的等式。不过......这世上不会所有的事情都永远和平的发展，总要有人先了错的事，才会衍发一层又一层逐渐激化的矛盾。老吴和小张挑起了一个苗，那么另一个，就由我来挑起吧。

楚湘怡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老吴的办公室寻找证据，但被我阻止了。白天他一直在公司没有机会，只能等晚上。但是，有监控的不止我们公司，大楼里、电梯里甚至楼梯间里都有摄像，能不能拿到视频还是未知，如果老吴已经将记录删除，那楚湘怡很可能不但一无所获，反而会打草惊蛇，给老吴抓到新的把柄。要怎样在夜晚合理地去，还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这些当然都是借，因为我需要等待我要的东西。

三天以后，小张来了我的房。我开门，他没有说话，只是给我了一个纸包。

「这是你要我给徐婉下的药？」

我问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