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婉疑惑。

「这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我顿了一下，喝了啤酒，「你也说了，江山易改，禀难移，况且大家也都听说过吴锦泉是个有妻癖的变态，我听说这样的男人，对所谓人妻的望要比一般女烈得多。我不知小张给了他多少钱，但是组长的职位炙手可，所有竞争者里你们也不是最有资本的，他给的钱，别人未必给不起。为什么吴锦泉偏偏会答应和他有芥的小张？」

「你是说……」

徐婉听我的意思，不可思议地掩住了嘴。

「没错。」我，「我怀疑他的目的还是为了你！」

「这……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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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摇着否认着，但是里的神透着她已经开始相信我的话。一傻三年，要骗一个妇并不难，而且我说的并非假话。当初老吴首先对小张提的条件是徐婉，也许那只是为了下一步设计楚湘怡给小张下的，但也不排除相对楚湘怡，徐婉才是这个变态的第一选择的可能。

「但是，崇武不可能答应的啊！我是他老婆，他绝对不会是那为了事业会委屈自己女人的男人！而且他升职也是为了我，不会的，他绝对能保护我的！」

徐婉摇着，语气由犹豫慢慢变成定，几年的夫妻，自有着旁人难以介的信任。

「徐婉，我说不中听的。」我叹气，「放在以前，小张绝对不那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你轨了。虽然小张是你丈夫，但我是男人，有些事情上我应该比你更了解他。我不知你跟他的时候是不是……」

「当时我是女。」

徐婉听懂我的意思，向我。结了婚，尤其是有了母亲自觉的女人对谈起这些事情并不扭。

「嗯。」我继续说，「这几年你在他里，是白璧无瑕的，是一个专属于他的女人。而且，你的工作更好，收更，外貌条件也比他好，你们两个的地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是你，这个是小张。」

我把我喝啤酒用的玻璃杯和喝茶用的矮瓷杯放在一起，向她解释。

「我并没有这样想过。决定嫁给他，我就没有再去考虑过两个人谁更优秀一，夫妻应该是共同，不应该这样去比较的。」

徐婉看着我面前的两个杯，面有失落。

「我知。」我微笑一下，「这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在普遍的价值观里，一个女人无论嫁给一个比她优秀多少的男人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最多被人说什么命好，或者贪慕虚荣之类的话，但是男人不一样。你知楚湘怡吗？」

我不着痕迹地跟她提起这个名字。

「听崇武说过，好像是那边新来时间不长的一个女孩，听说长得很漂亮，喜她的人很多。而且，崇武他说，刘哥你也……」

「没错，我喜她。」我耸耸肩大方承认，「我不知小张怎么跟你说的，但是他肯定没有说过觉得我们两个有希望在一起吧？」

「嗯。」

徐婉有尴尬地。

「这个我理解。」我笑了一下，「小张应该还跟你说过，吴锦泉也对楚湘怡兴趣吧？」

小张不是惯犯，第一次这事情会有很多心理负担，所以他为了排解压力，一定在徐婉面前说过老吴和湘怡的事。而且，为了以后不破绽，他对徐婉说的，肯定不会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