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双手从兜里掏一团皱的卫生纸，堵住不断血的鼻孔，又从怀里摸一包烟，一支上，将剩下的向我丢来。力不够，烟盒在离我很远的地方落下，我没去捡，他也没有。

「你为什么这样？」

「本来不是你，老吴要选你，但我不愿意。可是那天你忽然说你要辞职了，我想，完这件事，你离开，楚湘怡也没有任何证据去为难谁，简直完。」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有着再冲上去毒打他一顿的冲动。

「谁的主意？」

碰！碰！……

「是。」

上一次这样把一包烟扔向我的是老吴，这一次是小张。他们果然是一路货！

「没什么。」我摇，既然徐婉不知，我也没兴趣去探听他们夫妻的私事，「张崇武，就为了那么利益，你就害了楚湘怡，还有我。你不怕遭报应吗？」

两个月前，徐婉跟我说她想要个孩了。以前我跟你说是我不想要孩，说时机不成熟都是骗你的，我早就想要，这辈发疯地想和她有个孩。那天她忽然说起来，我真的很害怕。这两年我找过总的很多人，可是只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咱们公司下层员工的人事权，老吴只手遮天。放在以前，我宁愿一辈当个小员工，也不会去求他，可是徐婉说她想要个孩。

他了气，又了烟，抬对我说：「你知吗？徐婉怀了。」

「两百块钱雇来的工人。」

「迷楚湘怡，是你和吴锦泉串通好的？」

「你听我说。呵呵，刘哥，你听我说……」小张把靠在墙上，苦笑起来，「你还记得徐婉刚公司的时候吧？多好的姑娘……」

我记恨老吴，如果不是他的睛总是在徐婉上打转，她就不用辞职，我们就可以朝夕相。老吴也同样记恨着我，记恨我娶了徐婉。这些年，他总是打压我，针对我，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有徐婉在我边就足够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有一天我会留不住她。

「姓的是谁？」

「好了，刘哥，想问什么你问吧，我都告诉你。」

我不比你年轻多少，没有了换个地方重新来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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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的神空下来，像是在回忆那时候徐婉的样。

「徐婉知吗？」

鼻孔被着，气息又不顺，一烟将小张呛了泪，但他固执地又了一大。

「你他妈的！」

「……」小张惊愕地看着我，「她跟你说什么了？」

「咳咳咳……」

「为什么选我？」

「不知。」

「等……等一下……」小张吃力地抬起一只手阻止我，「我……歇一下……你也歇一下……」

「嘿……」小张满脸是血，挣扎着爬到我对面的墙边，费力地翻过也靠在上面，「都知了啊？」

「报应，嘿嘿……」小张血污遍布的脸笑起来格外狰狞，「报应，想不到你会说这东西啊。」

等到胳膊再也无力挥动，我抓着他的领重重地着气，才发现小张已经奄奄一息。我压下直接将他打死的想法，从他上起。屋里除了一张凌的单人床和一张堆满杂的桌外别无他，我没有找到坐下休息的地方，脆靠着墙直接坐在地上。

「为了升职。」

「你他妈少拿这事来博同情！」

「那你们为什么要吵架？」

我的怒火腾地又窜上来，忍不住想起再次冲过去。

「那时候，见到她的第一，我就喜上她了。当时，那么多人在追求她，可是她选择了我，你还记得我在你跟前兴得泪吗？我是真的开心啊，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

我不记得我揍了他多少拳，也不记得带起了多少血，我的手指痛得麻木，指背上的都脱掉一层，骨也疼的钻心，但我停不下来。我以为我已经心灰意冷，可以冷静地面对这件事情，用更加理智的方法来解决，但是不行。只要看到他，我就无法压抑我的仇恨！

我她，越和她在一起久了就越她，所以我拼了命的工作，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害怕老吴对她不利，我让她辞了职，让她在家当个全职太太。但是她不愿意，说不想人生这么早就失去目标。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知她是不想让我一个人承担太多的经济压力，我真的很动。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