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但是理是对的。」我把放嘴里，「我三十多的人了，老在这里耗下去不是个事，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再过段时间你俩都有娃了，我还孤家寡人的，不合适。」

「刘哥......」小张嘴动了动，却不知说什么，也默默地涮了片吃了，才又问，「你找好下家了？」

「还没。」我摇，「我这年龄销售不合适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小生意，回去跟老人借钱试试。」

「哦......」

小张又沉默下来。

「要我说那老吴真不是个东西！刘哥好歹了这么久了，也该......」

徐婉的话到一半就停下来，应该是想到如果老吴念着我的苦劳给我提，她老公可就没戏了。

「刘哥，你对我......没什么吧？」

小张听徐婉话里的意思，犹犹豫豫地问。

「你说的哪的话！」我喝了果，觉得淡的厉害，招手问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就算不提你也不会到我，这事我清楚。你得好，但是被压了这么多年，这是公司欠你的。现在你息了，我这当师傅的也兴，好歹说明我不是什么都没成，至少带个不错的徒弟。」

服务员拿来了啤酒，我给自己倒上一杯，小张看了徐婉一，也倒了一杯。

气氛被我搞的有闷，三个人话都不多，就是吃喝。不过这样下菜倒快，没一会就都差不多有了八分饱。

「刘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自己想辞，还是老吴你的？」

小张打着酒嗝。我俩酒量都还行，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先前要的两瓶本没够，现在桌下面已经摆了十几个空瓶。徐婉懂事，一直没拦着。

「现在说这事没意思。」我也有，冲他摆手，「今天是为给你祝贺的，别老说我。」

「不行！」小张拍了下桌，「真要是他你的，哪怕我这组长不提了，也要给你讨个说法！」

我笑了，与他碰了一杯。心想着当领导的怎么都拍桌，老吴拍，快要当领导的小张也拍。

酒场上的话不得数，我激小张的仗义，却不相信那句话的真实。再说，就算是真的，他又能给我讨什么说法呢？该生孩的时候，就安心生孩吧。

我承认我对老吴有怨恨，但是毕竟我自己业绩不行也是现实。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这么怨恨他听没理的，但就是控制不了，尤其是他把楚湘怡叫办公室的时候。

后来我渐渐明白，这不叫怨恨，叫嫉妒。癞蛤蟆吃不到天鹅不悲哀，发疯地想吃天鹅才悲哀。

那天我们说了很多老吴的坏话。徐婉虽然不在公司了，但那时候她受的扰最多，又是女人家，话多，一直说个不停。说到后来连我自己也觉得一切错都在老吴，全是他对不起我。最后快散的时候，小张跟我说：

「反正你也打算走了，不想着报复一下？」

报复？怎么报复？冲他办公室揍他一顿吗？我现在连房租都不起，更赔不起医药费。我知对上老吴，我这地位的人什么都得先自损八千，还未必真能损他一万。而且，他有十万、一百万，我只有八千。

我摇，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