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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挥挥手：“无功不受禄，既然教主没有用到那醉生梦死，本主自然不会求教主完成之前的条件。”顿了顿，又笑，“教主，恕我多言，这醉生梦死还是不要轻易让人服用的好。须知此药虽可令人忘却前尘往事，却也成了傀儡一。教主岂不闻，要得到一个人，攻心为上，只是得到一个躯壳，有什麽趣味？”

云纵一愣，只见一个青衣少女急急忙忙的向自己而来，生怕自己有什麽闪失似的，小心翼-

他觉得渴之极，便想走到桌边去给自己倒杯茶喝。才刚下床，走不到两步，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哎呀，老先生您别动，让小婢给您倒茶吧。”

纵使留得住一时，也留不住一世。一旦真相最後暴，便是用尽千般伎俩，也再难夺回那人之心了。

慕裳神情陡变，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面上青白不定。

不错……就算他用这法，得到了云纵，可留在他边的，还会是云纵麽？会是那个眉间不染红尘，凛然如世外之人的云纵麽？武功全废，什麽都不记得，便真如行尸走一般了。

秦扣枕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他……其实不想云纵变成那样……可是不那样，他又怎能得到他？

女嘴角挑起一丝轻笑，起给秦扣枕倒了一杯茶，开：“教主，越是极难得到，才越有得到的价值。你有没有想过，若用这法得到了那个人，留在你边的，还会是你想要的人麽？”

秦扣枕如此聪明，只是一时糊涂，不会看不破这。

秦扣枕放下茶杯，声音中夹杂著一丝冷历：“多谢主慷慨，秦某答应过主之事，会想法办到的。”

秦扣枕沈默不语，慢慢喝完了手中的茶後，站起：“多谢主提醒，秦某知该如何了。”

他真的……在那人的心中，就如此不堪？

慕裳淡淡一笑，那笑容中说不的落寞：“所以，我只是希望教主，不要重蹈了我的覆辙。”

第36章

驭泉的慕裳，豔绝天下，也会有得不到的人麽？

他曾经下定决心，要让云纵服下那“醉生”之後，什麽都不记得，只能留在他边。其实那两只碧玉盏内，装的都是“醉生”，他怎舍得让云纵服下“梦死”。可是……云纵竟然宁可清醒著死在他面前，也不肯活下来陪著他。

不轻易拿来的。”

女将他的挣扎全收底，微微叹息了一声：“我也曾……如你一般，用这法，想得到一个人的心……结果，却是使得那人离我更加遥远了。”

秦扣枕一怔：“主你……”

云纵在秦扣枕离去後，尝试著动了下，虽然还是使不上什麽力气，却也能勉翻坐起了。想来秦扣枕在他上下的药，已经过了药效吧？

秦扣枕心念微微一动，抬起：“可是……若此人的心，极难得到呢？”

“还有……”秦扣枕似乎有些言又止，终於还是开，“主的衣领……不妨稍稍拉一些。”语毕，转离去。

慕裳微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