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在我边？”宗凌的睛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这一刻，他像是忘记了刚才还沉浸在无边绝望和痛苦中，所有情绪都褪去了，里心里只有前这个人的模样。

“回去吧。”他在宗真耳边了一气。

霎时间，宗真全都僵了。

红鸢手上的东西，他一都不陌生。

宗凌看到他的反应，心想果然是意识清醒的人比较好玩，也不枉费他这段时间的等待了。

他只看到宗真的睛都红了，想着他如今的状况，难得温柔地问：“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想要什么？或是有什么想完成的心愿？”

宗凌满意了，他俯下，在宗真耳边：“你现在是我的人，又没有惹我不兴，我怎么会不要你？”说着，他的余光觑着那个微微颤抖的白皙耳垂，心念一动，蜻蜓般地啄了一下。

宗真的脑袋空空的，直愣愣地望着前的人。

他对宗凌的情藏得很，可是时间越久，这份情思却像酒酿变得越发郁，几乎要将他的全心腐蚀。

红鸢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捧着一堆东西来，：“公，陛下今天想玩新的东西。”

“求我什么？”

和那些蛮人一样，宗凌也想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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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宗真望着他的睛，声音有些颤抖，“不要丢下我……”

“求你……”

他嗫嚅着嘴，却说不下去。

“这是你的一次机会，你要想好了。”宗凌提醒他，“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为什么要救哥哥？什么理由都不是真正的理由，他救宗凌，是于本能。

宗真将两只手握成了拳，握了一下又放开，随后脆闭上了睛，松开四肢，任-

刚回到承殿就有内侍过来，特意跟红鸢代了旨意。

他：“求我。”

宗凌用指腹轻轻地挲着他的下，：“我以前就说过，如果你愿意跪下来求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从前的事。”

宗真也不眨地望着他，了。

只要宗凌好好的，他便没什么其他奢望了，还能要什么呢？

宗真整个人都乎乎的，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太极殿的。

红鸢一直等在外面，见他来，立刻上前扶住。

宗真里里外外都洗得净净，又熏了香，上一件宽大的长衫，躺在床上等待召唤。

而这一切，宗凌都不知。

宗真呆呆地望着他，轻轻地摇了摇。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伸手抓住了宗凌衣服的下摆，怔忡地问：“……陛下，你……还记恨我们吗？他们、他们都不在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你……”

可是，他今天要服侍的人是……宗凌。

红鸢心领神会，一到傍晚便唤来了侍女，给宗真清洗。

以往服侍各位隶主的时候，为了讨好那些癖好怪异的男人，他早已将世间能尝试的玩意儿都尝试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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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真看了她手里的东西一，禁不住呆了一下，有不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