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发过誓，一要报恩，二要报仇。

“魂魄不会说谎。”晋然，“好好安你。还有，你私自下界这件事，虽有原因，然而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我……是。”

余之归若有所思。

这是个机会。

看着席长天认真的表情，余之归笑了：“我也想这么问你来着。”

晋然这才转向余之归和席长天：“你二人。”

既然无憾，他一时也想不什么愿望。晋然虽说同意满足他的要求，也在前面加上了“本分”二字。余之归非常有自知之明，诸如立即飞升，立即提升境界之类，实属非分之想，况且揠苗助长之举一时风光，不如自己踏踏实实一步一步的收获更有帮助。

后者回握他，并且问他：“你有什么愿望？我替你问。”

又见素衣少年晋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收取魂魄轻描淡写，理决断不容置喙。他俩不由升起敬畏之心。

丝迹，足以恢复。

“生死契约没法解。你不用想。这本便是共退的契约。”晋然说，“侣之间不是简单的付，索取也是必要的分。”

余之归和席长天对看一。

报仇么，仇人不认账，当着他的面灰飞烟灭，连个遗言都没留下。

他心心念念报仇雪恨，怒火在见到姚瞬雨的时候升至最。然而不到一香的工夫，姚瞬雨当着他的面化为齑粉，此事简直匪夷所思。

柯然脸白了：“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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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死契约——”刚说了六个字，嘴就被席长天死死捂住，“不许解除生死契约！你怎么冒险都没关系！”

他下意识握席长天的手。

姚瞬雨怎么起誓，怎么应誓，他俩都看在里，惊在心里。

晋然又：“你二人无需商量，各自说与我知。你过来。”他指余之归。

“将你二人带来，只为明辨虚实，如今是非曲直均已盖棺定论，此间事了。”晋然，“然而柯然有错在前，被他杀伤之人均有补偿。你二人在此，便各自向我提一个本分的要求罢。”

看着柯然吃惊的面孔，晋然又笑：“他是不是对你也很好？你可知，他还曾想着将你弟二人一起收了，只是考虑到程度难易，不容易拿，方作罢。”

他不敢置信。

余之归看着席长天，思索。

席长天需要什么呢？

不，不可能。这般威压他从未遇到过，从未想象过，远远超合期几个境界，这不是他凭空臆想的景象。

“况且——等你醒来，给她看这个。”晋然随手弹给柯然一枚小小的玉弹，微微冷笑，“他哪里是被你动，分明擒故纵，想着通过你的积累，早日飞升，渡过九八、九九天劫，真正成仙。这样的人，我们攀不起。”

两人齐齐躬行礼。

报恩么，边这个是他侣，现在正把一个大好机会，拱手送给他。

“是。”柯然应，这些惩罚他早有准备，毫无异议。

这究竟是真是幻？难不成自己大梦一场，醒来后还在傀儡船中？

尤以余之归为最。

晋然：“伤一人，思过十载，杀一人，思过一甲，假传上意，百年。你封了剑，自去冰领罚。”

席长天这个时候-

余之归登时觉得此生无憾。

因此他确实不知提些什么……且慢！有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