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云会馆成这样，自有方闻升和姚请承心，柳馨娴是不这些“闲事”的。

不过她烦恼也只有一瞬间，随后直接指着蛇王，意思很清楚：“有事问他。”

余之归戳蛇王。

余之归见蛇王恢复活力，放下心来，比划着手势，问最想问的——蛇王究竟是不是傀儡？

她引余之归来到宝船当中的客厅落座。傀儡侍女端茶的端茶，拿果的拿果，沿着各自行路线，将托盘一定之规错落摆放，转间收拾停当，行礼退下。

蛇王似乎明白还有人在，蛇塔没过多久便收了起来。

柳馨娴神情复杂，从储袋里掏许多灵石，摆在桌上，示意余之归将蛇王放上去。

柳馨娴捂着嘴也扑哧一笑。

——呼啦一声，蛇塔一座，将余之归圈了起来。

这无赖！余之归又气又笑。

蛇类原本便能吞掉大上自己数倍的猎，尽蛇王现在长三寸，只有一手指，他吞起灵石也毫不费力，转间灵石落腹为安，蛇中段凸起，也长了些。

——张十七要跟上，余之归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

余之归再戳。

她继续艰难：“方师侄，这、这里麻烦你收、收场，我和他多、多待一会儿。”说着，指指余之归。

元婴老祖发话，双方修士尽莫名其妙，然而双方能够不伤和气，毕竟是一桩好事，无人提异议。

余之归循着她神一看，了然地掏蛇王。

余之归只好换个问题：“蛇王有没有主人，有没有被别人控制？”

姚清承连同一旁的罗都愣了。

蛇王尾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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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想留在贵、贵宗门，看在两、两宗好的、的份上，姚、姚友切勿、勿为难他……若、若有需要，遣、遣人到紫、紫凝宗便、便可。”

在这期间，柳馨娴的注意力全在余之归……怀里。

余之归知她没恶意，照。

“柳真君。”金丹修士一般称真人，元婴老祖可称真君，姚清承看这意思也知打不起来，自然松了气，也拱手，“真君有何见教？”

于是柳馨娴一搭余之归的肩膀，带着他踏上扁圆状代步傀儡，晃晃悠悠飘到半空，光华一闪，宝船傀儡凭空现，两人迈步上船。

只余柳馨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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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馨娴思索了一阵，定表示，蛇王不存在主人，一切行动完全于自意愿。

柳馨娴神更加复杂，似乎很烦恼的样。

蛇王依然小小一条，在手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而在目光中心的余之归，眨眨睛，同样一脸不明所以。

于是余之归笑了，这不还是灵兽么，哪有自主意愿的傀儡呢。

合着闹了这么一场，余之归不但没受什么累，还摇一变，成为紫凝宗重要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连元婴老祖也没法指使，只能讨价还价？

“只要他、他不茄、茄云殿弟，一切都好、好商量。”柳馨娴调，“这是底、底限。”

两双睛盯着，见蛇王忽然张嘴，吞掉一枚灵石，这才稍微活动了活动，开始将灵石逐一吞吃腹。

方闻升受到的冲击并不比这二人少，柳馨娴这话什么意思？非但不追究责任，还要把这孩好好供起来不成？

大家看向余之归的目光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