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像是这一句，就足够让他心发了。

“倘是不要了，恐怕教众会遭剿灭，所以打算带走。往后是白灵教也好，墨月教也罢，总之都在那。”

“我是最为受益的那个人，”屋里只余下两人，席陌低声笑，“云泉与教众，一举兼得。”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太在于意料之外，他前这个人改变得......实在是太快了。

这人便又一度静思起来，一室只余茶香。

他越发狐疑，问：“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想跟我说的事情？”

“我知，上次去见过了......嗯？”叶青答了半句突然若有所思。

“还有我！”窗外边传来声音，几人望过去，却瞧不见一个人影。

“你觉得那儿如何？”

云泉弯眸调侃：“‘账房先生’，钥匙拿好，散钱的事也一并由你了。”

他突然也有些期待，自此以后的生活，又究竟该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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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怨念地从窗上探。

以及......心底总有些无法说明的忧思，让他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我有，”云泉万分正经地敛眉望他，认真回，“我的后顾之忧是，你会不会不愿意同我去。”

这人茫然抬首，听他吩咐：“起来，同我去。”

“也好，”这人轻笑声，颇为慨，“你倒是彻底想通透了。”

云泉。

他眉郑重，瞧得叶青竟绷不住地笑起来。

“不，三得，”这人又，“从此往后苏临成不会烦我了。”

“你既然定了心思要去，我若不去，七年前就该离开白灵教了，”叶青微顺眉目，“更何况那里还有......”

一双眉立喜滋滋地扬起来，拾起钥匙赶跟去。

叶青勾从腰间摸一把铜匙，晃一晃以示回答，蓦地又随手一掷，扔到苏临成面前。

叶青不正看他，随手斟杯茶搁他跟前，自顾自同云泉继续说：“白灵教该当如何？”

云泉自嘲一句：“我这几乎走火的人，连《白灵诀》都丢下了，还有什么不能丢下的。”

独自理清绪，：“你如果没有后顾之忧了，就告诉我你的打算和安排。”

云泉品着茶翻他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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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泉便也忍不住好笑地哼声，：“你得欠我多大一份情。”

“我知-

“来。”

云泉回：“想过了，我都还没活到加冠的年纪，不想一直困在这七年里。”

“你歇歇，”叶青，“我去召集教众，他们的意思我来问便是。”

苏临成瘪着嘴绕门来，蹭到桌边坐下。

云泉又蓦地想到了秦荷莺，以及她前几日的只言片语。

叶青动动眉尖，轻轻执杯抿一茶，：“还有竹叶。”

叶青张了张，一时有些错愕。

本犹豫是不是该同席陌讲，稍加思索后还是开：“席陌，我娘好像有所介怀。”

摆了摆，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于是问：“你仔细想过了？”

“好。既然决定了，那便不拖延罢。”

并不是一个说得来情话的人，可是云泉却听得懂。

“怕什么，慢慢还。”这人顺眉，“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