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明白，我还明白过犹不及。”这人一气，尽最后的努力劝阻，“若是机缘巧合，能习到想要的武学，自然是好事，可刻意求之，反而会害了自己。”

“怎么不行-

好一番沉默。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去云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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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往后打算同席教主归隐山林了？这可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少了你们两个，那些正应当会连庆三日不休。”

又是易星阁。

他作势要下去，叶青蓦地攥住他手腕止住动作，敛眉问：“你什么意思？”

云泉依旧持。

“云泉，忘了那本秘籍，你的武功已足以睥睨众生，不要太过痴迷。”

思来想去，落了个决定，：“先下手为，我们不等了。”

“谁知，”他停了少顷回答，不着痕迹把这话题转开，，“我现在最想的事情，你猜是什么？”

“不知，”叶青摇，眸有些重，“我希望只是巧合，也觉得只是巧合。”

“因为万翀舒知前往白灵教坛的方法，若是他有意加害我们，应当也不会等到现在，而且如此一来，留下来的也不应当只有易星阁才是。”

叶青好笑又无奈：“你跟他比什么。江湖上都知，墨月教主沉寂许久，前年才终于又过一次手，自那之后，你见过还有谁敢贸然动他的吗？况且，他又不是你的敌人。”

这人一句话未完，云泉已落地上，他一时未曾放手，只得跟着到了树下。

云泉果然被分走了神思，也不再接刚才的话，回：“有哪些？”

“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嗯？”叶青话里笑意不减，还在继续追问。

“先前你说当年逃去的万翀舒已成为易星阁人，如今他们留下来，你觉得是巧合吗？”

想了想回：“别胡说，我可还没打算放那些人过安生日。”

叶青叹气，勉弯不再提这事。

云泉却摇了摇。

“可我就是想。叶青，你也是受苦长大的，难还不明白吗，人活在这世上，唯有把力量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大的筹码。”

夜风拂过，得叶青心慌至极。

“不行......”

“不足以，”云泉蹙眉摇，“跟席陌手，我完全没有胜算。”

云泉听得十分好笑，却也在忍俊不禁的同一刻，心止不住地了一下，满是无法言说的迷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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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泉正视他的目光，笃定回：“今夜先去‘会会’易星阁。”

“罢了，云泉，先说说明日之事吧。”他，“我遣人打探过了，月前你与席陌尽在群侠宴上了面，兴许因着各心思，现下尚有些江湖中人未离开沈云山庄。”

“我一定会寻到。”

这些日两人几次提及到的势力，都是此门派。群侠宴当日席之派别众多，为何偏偏总是易星阁。

叶青：“其实多是武林盟的散人，真正留下来的门派，只有易星阁。”

如此分析确乎合情理，云泉没有反驳，只是隐约觉得事有蹊跷，不应当只是表面呈现的问题一般简单。

他：“我也以为是。”语罢见叶青九分惊讶一分疑惑地盯着他，又：“我也是突然才发现，报仇只是必须的事情，而我十分渴望的，是《白灵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