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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通过这笨拙的方式一遍遍询问着路人，是否见过白墨，是否见过小黑。从早到晚，日升日落，白曦定地举着合影，不肯放弃希望。

白墨咧着嘴笑，抓着白曦的手摁着报纸，一字一句说：“今日凌晨，经过我市警大队不懈努力，成功侦破6.8致人死亡通肇事逃逸案……”

时空转，前的场景仿佛同白曦记忆的场景重叠。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小黑的样，微微笑：“真好！”

白曦的手顿住，耳边回响着白墨的声音。白墨失踪的去向有了解释，他似乎想笑，眶却是不由地了。

白墨看着白曦，说不清心中的觉，似兴又似心疼。他忍不住用力抱了抱白曦，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又是一天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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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从中午走到晚上，没有任何征兆，白墨不声不响地消失在了白曦的生活中，就像小黑当初消失一样。再次失去的恐慌和痛苦的焦灼过后，白曦沉默地找他和白墨的合影，连同他和小黑的合影，独自走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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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这是什么？”白曦好奇地问。

夕西下，银月初升。小区附近的行人早已归家，路边只剩下白曦一人孤零零举着照片。他不清楚时间的逝，周围的空寂提醒他，是时候回家了。他带着失望收起照片，轻轻地叹了气。算上今天，白墨已经消失四天了。他担心白墨的境，更害怕白墨遇到什么麻烦。他不清楚白墨去了哪，只能希望白墨平安无事，早日回来。

“你看不到不要，我来你的睛。”

曾经他相信小黑一定会回来，结果小黑真的回来了。虽然是以人类的样，但他知白墨就是小黑。现在他相信白墨一定会回来，无论以什么样，他都会在这里等他，一直等下去。

时无刻都在提醒白墨，就是那个男人毁了白曦的一切。白爸爸、白妈妈、白曦的睛还有未来。他全心全意地投到追逐中，忘记了白曦还在家中等他。

白曦着拐杖，慢慢地朝着前方走去。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只要拐两个弯就会回到小区。“一步，两步……”他在心里数着数，却被后急促的脚步声打了节奏。倏然间，白曦意识到什么，蓦地回，撞一个温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让白曦安心，脸上缓缓绽开笑容，“你回来了？”

“真好……谢谢！”

“我回来了！”白墨低声。他站在白曦面前，形容狼狈，一条被扯烂，发更是糟糟扎起，唯独一双睛灿若星辰，明亮的惊人。“给你。”他将手中的报纸给白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