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意料之外？这就是！陈默还真没想过，有一天会从缺的中听到这句话。

「想。」叫袁缺的青年认真的。

「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了不好的事情，比昨天晚上还要不好的事情，你能不能也原谅我？」等话，陈默才发现他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可笑一向自诩就算泰山崩于前也镇定如常的他，竟然为了这么一句不经大脑的混话立时慌了手脚。

现在他不再觉得昨晚的行为只是单纯的占有和发，他觉得那是他和缺之间真正的彼此拥有。

「陈默。」

昨晚那么好，在心合一之前就能那么好，相信以后会更好。

「只要你不是留燕谷主那个邪鬼。」

陈默笑，「傻瓜，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想和你说一声……」后面的三个字很轻。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就算不能生育后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还有一个弟弟。

也许不会有人再带给他同样的觉了。

「我也想试试。」

「抱你。」

就算无过真的对缺说什么，相信缺也绝对不会相信他。

可笑的是，就因为有那恶的对比在，他才能分辨，昨夜疯狂纵情的陈默，暴中也有着他独特的温柔。

只是缺始终不理解，为什么不论是那个邪鬼还是陈默，愤怒都非要用这方式来发？他宁愿和陈默打一架！还是这事其实很……舒服？缺看看陈默，脸渐渐变成一块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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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看沉稳的陈默竟慌至此，不忍心下故意说了一句他认为是笑话的笑话，说完还咧开角笑了笑。

「我是说如果……也许。」

陈默轻轻用大拇指挲着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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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的脸更红了，诺诺了半天还是没有说话来。

「缺，我比你大四岁。你想以下犯上？」心中负担消失，日常玩笑也轻松。

「你想说什么说吧。」

至于无过对缺的念，在他想来也就是那小孩想要玩，大人不给时的赌气心理罢了。

缺反手握住陈默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默起把人半抱在怀中，隐约中他想起今晚王宇说要设宴款待武林盟众人一事，不过……他已经说过他受伤了，缺在为他护法不是么？

至于刚才缺那句玩笑似的假设，只让他更定了把所有事实隐瞒到底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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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他迷上了这，这个人。

嗯？陈默像是从什么中惊醒，抬就看见缺言又止的表情。

缺还没两下，脑门就-

陈默怎么可能伤害他？！昨夜那样疯狂的陈默，也没有在他上造成大的伤害。

只要他不说，无过不说，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他们的计划。

「今晚我在这里睡好不好？」陈默咬着他红彤彤的耳朵轻声问。

「试什么？」陈默随问。

他和无过，作为陈默的他早就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