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程超凡的温言细语下，百思洁终于开了，“自从你和米岚婚礼过后，父亲的举动就怪异了。他早晚归，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忙什么。我也每天和你忙着遭受家暴儿童的案，便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想想，这一个多月来，我很少见到他。昨天晚上看到那个人，也是偶然。”

“昨天晚上，我去找小乔，却撞到父亲，不是，那个冒充我父亲的人从小乔的房间里走来……”

“一定是非常熟悉百慕尚生活习惯的人，他甚至能模仿百慕尚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女警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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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冒充？”米岚对这个问题相当，“什么人能冒充百慕尚这么久，而百思洁却一都没有察觉呢？”

刘副局长明白程超凡的意思，程超凡不坐下，刘长山也只好站着回：“程少爷，是这样的。今天凌晨五，一群渔民在东江打渔时，捞上了一男尸。当时，男尸已经腐烂得相当严重，可以说是面目全非。只能凭借他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初步得到了他的份。后来经过法医鉴定，证实这个男尸确实是百合集团董事长百慕尚。”

刘长山摇摇，回答的过于简洁，“不是。”他好像也陷迷茫之中。

“小乔是我父亲的专用司机。”百思洁答。

边。”

他会一直陪在她边。米岚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重复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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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带他们来的女警察，接过来说：“程少爷，百慕尚不是中毒而死，也不是溺而亡，迹象表明，他是被人割了脖大动脉，血过多而死。然后，又被人弃尸东江之中。从尸腐烂程度上来看，百慕尚的死亡时间，至少是一个月前。”

程超凡走到百思洁面前，坐在她旁，“思洁，我知，你现在很难过。但是，那个冒充百叔叔的人很可能就是杀害百叔叔的凶手。为了尽快找到凶手，思洁，你好好想一想，那个人有什么特别之？”

“偶然？”女警察快人快语，代替所有人发疑问。

“小乔是谁？”女警察问。

当着百思洁的面，程超凡实在说不死这个字。

“你找他什么？”女警察习惯地发问。

因为晓彤的家侵案已经得到圆满解决，百思洁明天可以休息一天。百思洁就想到了父亲，她好像很久没和父亲一起吃饭聊天了。

“百小说，昨天晚上，她才刚见到她的父亲。”女警察补充，“很有可能，在这一个月来，百慕尚被人冒充了。”

“我觉得父亲很奇怪，所以我想问问小乔，这么多天父亲都在忙什么。可是，我没有见到小乔，而是撞见那个冒充我父亲的人……”

百思洁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程超凡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昨天晚上，百思洁从律师行回到家中的时候，百慕尚的书房和卧室都没有灯光。她想当然地认为，父亲已经关灯休息了。

难父亲看上别的女人了？虽然他声声说，他只母亲一个人。可是母亲已经去世那么久，父亲另结新，百思洁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她打算找小乔探探底细。

百思洁本来打算去卧室找父亲，走在途中，脑海里却突然闪现，父亲曾经在书房鬼鬼祟祟的把一沓照片锁到屉里。还有，在程超凡和米岚的婚宴上，父亲看到一个白倩影，像被勾了魂似的离开了宴席……

“一个月前？”程超凡惊讶，“怎么会是一个月前呢？前几天，我还看到百叔叔……思洁，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思洁抬起，看了一程超凡，咬着嘴，悲伤自责的泪已经淹没了她的腔，她依旧说不话来。

“今天凌晨五发现的？尸腐烂程度相当严重？”程超凡和米岚一样，也觉得不对劲，他问：“百叔叔是怎么死的？中毒？”

程超凡转过，问刘长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局长，百叔叔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