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把米岚从询问室里轰了来。

米岚从警察局里来，不坐车，凌晨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答。她就一直走，一直走，凌晨担心她，就跟在他后面。没走几步，米岚开始发笑，像个无助的小傻瓜，想起一阵是一阵，笑得让人发麻，笑得让人想哭。

这样的笑容，凌晨并不陌生，那些被迫送‘五月’夜总会的女生，有时候也会发这癫疯的笑声。凌晨只觉得她们可怜，也没有过多的同情心，他见惯了，再过些日，她们就会迷恋上这奢侈荒的生活，赶也赶不走。她们变得贪婪虚荣，为了上位，为了金钱，无所不用其极。她们渐渐地圆世故，偶尔心情好，还会豁达地劝，新来的哭哭啼啼的女生，其实，能来这里是她们的幸运。

可是生机的米岚，不该承受这绝望的痛苦。她不该笑得这样撕心裂肺。

“别笑了。”凌晨拉住米岚，米岚被迫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微笑。

凌晨心疼地看着米岚，“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哭来不是更好吗？”

米岚像是被打扰的梦游者，不笑了，双却无神了。她木木地走到广场的长椅边，侧坐在木质长椅上，双也放在椅上，环抱双膝在前，安静下来了。

凌晨站了起来，看着走过来的杨辰，乖乖地退到旁边。杨辰沉重的表情，看了凌晨一，便坐到米岚对面的位置，凌晨刚坐过的地方，米岚好似看到了煞风景的东西，收回视线，慢慢低下了。

杨辰的心痛得厉害，米岚就这么不待见他。虽明知怎么都不讨好，杨辰却无法不亲见到米岚。他担心米岚，担心的要命。因为他见到米岚，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肮脏的世界里，净顽地活着。就像那些了坏事的人们，不定期去教堂忏悔，让罪恶的灵魂得到解脱，离开教堂，继续照原来的生活轨迹活着。坏事该的，还得。米岚活着，就是杨辰在为自己赎罪。米岚活着，他才放心。

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拉着米岚的胳膊，双盯着米岚的脸，“你怎么来了？你的还没有完全康复，怎么可以到跑呢？”

米岚抬起脸，就像跟自己说话一样，理所当然地问：“你还愿意帮我吗？我想非凡国际，你能帮我吗？”

杨辰愣了一下，专业的笑容不是敷衍，很温，“工作的事情不急，你的还没有恢复过来。非凡国际竞争力大，太累了，我可以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工作。”

米岚的态度决，“我只想非凡国际。杨辰，你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