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掌听风多年，虽为您心腹，却一直不能见光，更不可与朝臣过多接。臣……臣心中不甘，也想任个光明正大的官职，来日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然而听风事关机要，臣知自己一日为掌使，除非死，陛下绝不会将臣另作他用，所以才……才……”刘岭伏，”臣心中既有此念，恰逢殷首辅……不，殷燕宁暗中与臣联络，许臣心愿得偿，臣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请陛下恕罪！“这个理由不错，毕竟光宗耀祖，人之常情，听风掌使虽官衔不，却掌握帝王机密，仿佛锦衣夜行，心中稍有偏差，难免行差踏错。

我问：“你既销毁了证据，殷燕宁又-

“陛下可记得淮江贪腐一案，此案查贪腐官员在京中的保护伞是卫明。”刘岭，“此案曾经臣的手，臣把所有跟自己有关的证据都……都销毁了。”

此话不啻石破天惊，一时间所有人都怔住了。

那人“呸呸”几吐沙，又拿手把脸上的沙土胡噜净，抬：“陛下，臣不顾命危险城，就是为了见您一面，为您献策，您要杀臣，也请听臣说完！”

此人的武功我早见识过，跟魏铎一比一较量可斗到百招开外。然而方才魏铎擒他，他没有丝毫挣扎，甚至得自己满沙土，狼狈不堪，可见是在向我使苦计了。我冷冷一笑，恨：“刘岭，你掌听风，是朕心腹中的心腹，当年却背叛了朕，你以为今天朕还会信你吗？”

“陛下！”刘岭叩，“臣自知罪孽重，万死不能抵罪，可臣当年乃鬼迷心窍，如今已知悔改，求陛下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可惜我不信。

刘岭闻言大骇，中猛地吞了，结剧颤。

“刘岭，你跟着朕这么久，自己觉得这番说辞朕信吗？”我笑，“还是说，你想把真话留到地底下去跟阎王爷说？”

我本不想听他说话，使个给魏铎，魏铎几步跨到他前，将他在地上。那人脸都埋土里了仍兀自叫喊，吃了一嘴沙土，魏铎将他整个人拽起来时，他满脸土，夜行衣都看不是黑的了。

兵还未退下，闻言上来捉他。此人看似其貌不扬泯泯众人，手极好，士兵使军中擒拿手竟捉不住他，被他一晃肩膀躲了，大叫：“陛下饶命！陛下，臣是来献策的！”

“陛下，臣能解您围城不之困……您相信臣！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陛下！”

“贪腐一案，臣也牵涉其中。臣掌听风，最忌私下接朝臣，然而臣不仅为贪腐官员提供便利，更私下收受贿赂。此事若被陛下知晓，陛下却不会留臣命，所以臣一时糊涂就……就销毁了证据。”刘岭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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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伏地又叩了个，贴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我瞥了魏铎，魏铎向前一步，摆又要捉他的架势，刘岭突然狠狠打了个寒战，：“陛下，臣……有把柄在殷燕宁手上！”

“慢着！”我，“把他押回来。”

魏铎本来已把人押到门，闻言又把人押了回来，一把将他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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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我讥笑，“你如何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