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语的意思，世上就咱俩知，你一定要好好记在心里，战场上听我旗语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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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乖，我心里的什么似的，忍不住握弯刀的刀柄，长长呼：“我本想再找军医问问你的伤势，后来想想，实在不必。就算他说你不宜上战场又如何，生死攸关，我能不叫你打这场仗吗？”

哈丹轻轻顺了顺我的发。

战场是没问题，只是狼王要看旗却……”

“你不愿欠我的么？”

我抬起，凝望着他。

“嗯。”哈丹。

而立在敌军阵前那人，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却知那定是他。

如此，十日之后，我军再下战书，双方于唐州城外列阵，决战。

我笑着，靠哈丹怀中。

清晨，劲风猎猎，两军对峙。

敌我双方皆知此为决战，一战定胜负，故而两方主将都极其谨慎。对峙半晌，我方突然起号角，率先发起冲锋，同时卫明侧令旗挥动，敌方迎战。战场上轰隆作响，厮杀声蹄声兵戈声响成一片，眨间双方便手一回合，而后卫明一声令下，只见敌方迅速分兵，摆九转连环阵！

大，银甲白袍，手中一杆长戈无人可敌，一如当年熊熊战火中策奔来，带我远离危险的模样。

我方早有准备，在对方起阵之时，魏铎与戚长缨分兵两翼，哈丹所率之两千人阵中，为敌方骑兵层层包围。九转连环阵的理说到底是消耗敌方战力，全阵共有九个方阵，骑兵为主，位于阵中，步兵为辅，位于阵外，每个方阵所有的骑兵与步兵之数不同，方阵间据五行八卦之术随时变换方位与敌方对战，便可达到己方人数、力消耗最小，而对方则陷拉锯战与消耗战，以至失败的-

我站在，俯瞰下的两军军容整肃，剑弩张。我方士兵以戚长缨为主将，魏铎为辅，后将士皆着墨甲胄，列阵之势如黑云压城；敌方将士则尽着褐甲胄，长枪长刀弓箭盾牌，武齐备，不愧名将治下的威武之师。

“若是别人，还不上，我肯定是不愿意的。可是你……我如今想通了，反正欠你的那么多，债多了不愁，欠些就欠些吧。”

“你问了许多遍了，”哈丹笑，“我记得牢牢的，放心吧。”

戚长缨瞪瞧着哈丹，叹：“是了，狄族打猎时，一望百里都不成问题，何况狼王是狄族之王。我老戚服了，服了！”

“十一……”哈丹忽然抓住我的手。

“自你我相识那天起，你就一直护着我。我知我欠了你的，我一直想为你些什么，好还你的恩情，却始终未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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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许久不见了。

天将破晓，我与哈丹为彼此穿上甲胄，系兵。外已有士兵来往之声，一场大战近在前，我一边为哈丹检查怀中的弯刀，一边问：“旗语你都记住了么？”

“阿哥，”我从怀中拿两枚平安扣，一枚系在哈丹腰间，一枚系在我的腰带之上，“这是离开草原那日先知给我的，一枚平安，一枚如意。平安给你，如意我自己留着，愿你平安，愿我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