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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谁给他们拨款我不知，我只知，一定很久没人给他们拨款了。”哈丹很少语带讽刺，此刻的语气却说不的讥诮，“否则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落民间，让人当废铁呢？”

我不知他们在什么，也没有打扰，就在旁边找了个地方看他们练习。哈丹凡事不避讳我，我来了，他们也只跟我个，便重新张弓引箭。直练到天渐晚，什么都看不见了，哈丹才呼喝一声，叫大家回营。

一番好找，在营地旁边的林里找到了他。

我俩一同回营，跟在后，他横过一只手，搂着我走，边走边问：“下午你去教他们用火铳了？”

他正带着几个人练习箭。这林茂密，前日又下了场雪，四白茫茫一片，一箭去，要不是箭术极其超，要么容易把箭飞，要么容易一箭到自己跟前。而哈丹带的这几人不光练习箭的准度，我看着一箭一箭，得极其之远，甚至飞茂林，似乎还在练程。

我亦冷哼一声：“这批火铳数量稀-

狄族与羌族之间的战争一直打了四个多月，至翌年初，双方不分胜负，战争陷僵持。羌族大块领地失陷，而狄族也无法再一步。二月初，狄族于达罕郭楞城驻扎，傍晚，我披上大氅，穿过军营，去寻哈丹。听哈丹的近侍说他在校场，我走了过去，没寻见哈丹，却叫白虎大哥的儿寻见了我。狄族兵，一应粮草调度都由白虎大哥主，与汉人买卖武粮饷本来也归他，可他的汉话实在太差，不得不经常叫我帮忙。白虎大哥的儿德禄今年十三，他不要近侍，叫儿跟随左右，使唤起来方便，又能当历练。德禄见了我恭恭敬敬，汉族商人派来几个人，想同我族谈一笔大生意，他父亲问我要不要过去一同见见。我想了想，回绝了他，德禄离去，而我转，继续寻哈丹。

而后他向我走来，一手将弓挂在上，一手抓起我两只手，对着用力呵了气，揣怀中，笑：“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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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应。

我摇摇，手来，递了酒给他。他仰咕咚咕咚狂饮一气，抹抹嘴，笑：“走，饿了，回去吃饭。”

本来就不冷，跟他打了四个月的仗，早就习惯这天气了。

“我怎么会不认识这东西？当年我还在位时，曾亲自监督底下人研制火铳，一应销都是从内库里拨的。火铳研究来时，还是我的一发，火药哑在里，好险没炸了膛。我以为他们早就不研究这个了，没想到，他们不仅研究，还成功了。”我抬望着哈丹，“你说，我都不是皇帝了，是谁给他们拨的款呢？”

“这火铳实在厉害，我以前只知弓箭才能杀人于百步之外，没想到火铳不仅可以杀人，且速度与杀伤力更甚弓箭十倍。中原人真是聪明，竟能造如此克制我族之。好在他们有无珠，竟不识货，才能叫商人偷偷将此卖到我族，否则来日中原大军人人发此，我草原族焉有一分胜算？”哈丹叹，“不过也多亏有你，这么好的东西，商人们不知是什么，当废铁卖给咱。要不是你认了来，咱们就算买来，也是当破铜烂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