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张虎是自白山虎王上，当世仅此一件。说实话，白虎我过去不是没见过，毕竟皇大内，稀罕件多了，可是当虎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却不得不承认，兴许这真是当世独一无二的一张虎。

太柔，太舒服，纹路清晰，雪白，要不是众目睽睽，我真想把虎铺在地上，躺去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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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伏在白虎上，神里勾十二分的媚，对哈丹招手：“你来。”

哈丹就着我的手喝了，酒顺着他的角下来，我抬手为他抚去，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凑在他边，轻轻啄吻。

我喝醉了不耍酒疯不睡觉，只是脑有钝。借着酒意，我把白虎铺在寝的矮榻上，叫章枣上酒，我自斟自饮，窝在寝继续喝。今儿喝的是西域运来的酒，着一四个的夜光杯，紫红酒倒去，夜光杯绿莹莹的透着红，像是自己能发光似的。我喝一，举着杯笑一阵，再喝一。如此喝了大半壶，耳边听到脚步声，我转过，哈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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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看看书，再抬看看他，觉得满座豪礼都不若这本书珍贵，说实话，我真有动。

“嗯？”我笑，“你逗朕的吧？”

我的心情瞬间好炸了，举杯敬诸位臣，一杯一杯再一杯，把自己给喝醉了。

我喜看书，当场拿着这古籍翻了起来，越翻越觉得惊喜。这书失传了快有二百年了，崔洋得费了多大力气才寻回这本书啊！而他却丝毫没有藏私，将这书送了我。

“不是别人送的，是我自己打的。”哈丹低望着我。

哈丹便乖乖的过来。

“是真的。”哈丹坐直，那副认真的样别提多招人乐，“我十四岁那年去白山游历，听说附近有猛虎伤人，便独自山，想要替村民除此猛虎。当时已冬，正是滴成冰的天气，我手持弯刀，在山林里追了这只猛虎三天三夜，才终于找到这畜生的踪影。当时我与猛虎相隔三丈，这畜生四掌着地，屹立雪中，几与雪地为一，我当时便生了杀虎剥的念。可是要杀虎剥，就不能-

然后列席其下的哈丹起，送了我一张白虎。

“喜这张虎吗？”他的声音里透着难耐的炙。

“喜，喜极了。”殿里和，我脱得只剩中衣，光着脚在虎上蹭。那柔的包裹住我的脚掌，像要将我整个人包裹去似的。

祖，晚上更在驻园中宴请群臣。各地臣的礼老早就呈上来了，有纹面弯曲成“寿”字的太湖石，亦有传说中东海鲛人泪凝成的夜明珠。宴席上，臣与宗室分列两旁，我那隔了不知多少代的堂哥送了我两位西域女，说实话，金发碧，长得真是漂亮，我笑纳，然而这结结实实拍在了上；崔洋老则大义凛然，说酒误事，臣送陛下一失传已久的古籍，愿陛下以诗书经略为伴，效仿本朝开国太祖，成一代明君。

我拉着他坐下，用另一只夜光杯斟了杯酒给他，枕在他上，抬起手，笑：“你喝。”

我打了个，趴在虎上，单臂搁在哈丹大，枕着胳膊问他：“这虎是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