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叶青朝顾爸爸鞠了个躬，“我知我不该现，所以即使几年前在这个小镇遇到您，我也一直没有坦白，原本想一直瞒下去的，可是这样对小年不公平，而且我也真的很想去父母的墓前看一。”

童年那个傻乎乎的小尾本就不是小年。一想到这可能，顾恺就觉得心一空，有些失控的跑回卧室，一就看到大床中间那个蜷成一团的人。

“我不相信。”顾恺有些失控的打断他，“别再说了。”

顾爸爸安抚的拍了拍儿，转看着叶青，“你跟我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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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证据，说你是阿奕的儿？”顾爸爸虽然也是震惊万分，却比顾恺要冷静的多，已经认错过一次，绝不想再认错第二次。

“梦到什么了？”顾恺轻声问他。

“烧好像退了一些。”顾恺吻吻他的的额，“还吗？”

大概是顾恺推门的声音有大，刘小年迷糊糊的睛，咳嗽着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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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帮你煮了红糖姜汤，要不要喝一？”顾恺问。

“小时候的事情，我虽然不全记得，可是还是有大概印象。”叶青喃喃，“那次车祸我只是被吓的很惨，脑袋却没有受伤，我一直都记得您，记得宛若伯母，记得家里的白烟台，记得柠檬茶和香草饼，记得小曦经常欺负我，也记得恺哥哥为我打架。”

“不会。”顾恺心底有疼，不由自主抱他，“你不会找不到我，我会一直在。”

“没事。”顾恺帮他整整发，“还以为你在叫我。”

刘小年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然后蹭他怀里。

叶青声音越来越小，却依旧一字不漏的落在顾家父耳朵里，“当时车上的人死伤惨重，小年也受了很重的伤，醒来后彻底失去了记忆，而知我们份的老师也无一生还。我当时真的很怕很怕，再也不想这么颠沛离，所以一时鬼迷心窍，把全家福的照片给了小年，说他才是沈轩，而我就替代了他的份，被姑姑接走。”

“有一。”刘小年声音哑哑的，“刚才梦了。”

顾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纷的脑终于恢复了一冷静。

“我找不到你了。”虽然是梦，刘小年还是很委屈。

宽大的睡衣下肩，赤|的肌肤暴在微冷空气里，顾恺三两步走过去，用大被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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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刘小年被‘砰’的一声吵醒，目前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嗯。”刘小年被他抱的有疼，不过还是很幸胡！

“求你别再说了。”顾恺痛苦的抱住。

“嗯。”刘小年很听话。

“姑姑对我很好，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本就不敢再联系小年，因为这些家的温本来全应该是他的。”叶青声音哽咽，“我真的很对不起他。”

叶青，很乖顺的跟他走会客室。

顾爸爸看着他，不知自己该是什么表情。

当初自己找到小年的依据，就是一位退休老师的回忆，还有他家的那张照片。如果照刚才的说法，那位老师的回忆，也不过是当年叶青的一面之词而已，而照片就更加不能作为证据。所以，自己其实一直就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