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没有声。爸了这样的事，他比谁都恨不得杀了自己。如今大动手打他，反而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这一席话让大家一同缄默了。的确，肝癌早期的症状有隐匿，不大容易发现，这不怪楚。可是都已经发展到晚期了，之前总会有一些病征现吧？比如下肢浮，比如肝区疼痛，比如烧发……楚怎么能一都没有发现呢！

“都是我不好，是我该死，忽略了爸的，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楚走过去，跪在泪满面的楚妈妈跟前，悲痛的说：“对不起，妈。对不起，大。对不起，二——”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反正你心里只有你那个背叛了你的老婆，你一心都放在了她上，完全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死活！既然这样，你继续找你那个杨的老婆好了，别在这儿跪着装孝！”楚玲愤愤骂，要不是被亲戚们拦住了，她真是恨不得再上前去补上两脚！

“对不起，妈……”楚重复说着这句话，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心好受些。同时，他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宴曼青，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去开那个假证明，我爸不会肝癌晚期！如果不是一心放在了你上，我就会多些时间照顾爸，一定能提早发现他的异常，提早住院治疗也不会成这样——

都是你的错，如果我爸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想离婚？你梦！甚至你那个该死的私生我也不会让他好好活在这世上！

*

一大早，谢晨就来到宴曼青家楼下。当时宴曼青正在收拾行李，准备陪盛慕南一块儿去法国。盛慕南坐在床边接电话，愁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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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了。”又是同样几个淡淡的字过后，盛慕南挂断了电话。他双手合十，轻轻抵着眉心，让自己困倦的倚在沙发上。宴曼青听见盛慕南挂断电话的声音之后回看着他，试探着问：“还是没有消息吗？”

盛慕南，一个字也没说。上一回有这样连话也不想说的觉，是在宴曼青不辞而别之后。现在，是因为小皓被人劫走。这一回比上次更加无力。至少在宴曼青离开的时候，他知她是安全的。而现在，压不确定小皓是不是能平安活下去……

“别急，会有消息的。”宴曼青安了一句，然后继续背对着他整理行李，不让他看见自己同样的担忧。慕南，医生说小皓今天醒不过来就……可是那些人还带走了他，现在也不知是生是死。没有氧气，他会不会死？没有药，他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