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只是我的时间不是很多，我也不认得这个混，怎样才能尽快找到他？」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真相只能问郝明夫妇，但我劝你现在不要问，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问也不迟。就聊到这里，晚安。」她不由分说断了通话。过了不久，我就收到了一个彩信。

「二狗，你就不要嗔盘秦羽了，秦羽兄弟是个实诚人，他说的我信。来来来，包上来了，兄弟们先随便吃，待会好吃的上来大家再多吃些。」这时，刘宇飞来为秦羽圆场，并且招呼他们吃早，然后隔就没了说话声。估计这几个家伙现在像饿死鬼一般地在低吃东西，一时隔只有如狗盘那样的吧唧吃饭声传来。

一茶楼，就看到那四个人在服务员的导引下，了一个用屏风封闭的小隔间。我也就顺势坐到了他们旁边的隔间，这样我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这天是周四，时间已经过了八多，所以茶楼里客寥寥。

在等上茶之际，这帮家伙聊了起来。一个山西音的人说：「秦羽，昨晚让你盯着那个郝绿帽的病房，你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金盃」面包车七扭八拐，最后停在一家茶楼前。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先后走了茶楼，刘宇飞也混在里面。我停好车，也跟着了茶楼。

老天不负苦心人，在8左右，这个光现在住宅楼的门。他一路笑呵呵地和邻居打着招呼，彬彬有礼，一副好邻居的模样。如果不是他过勾引邻家少妇、打伤人家的老公的勾当，连我也会相信他是一个老好人。

宋！我是想要你的名字，而不是一个称呼。我笑着又回了一条短信：请教芳名？

「好的，你通完话发给我。我还是想问你一句，陈静和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恐怕他不只是扰陈静这么简单吧。」

过了几分钟，手机发短信提示音，我打开一开是宋护士长的回信：我比郝明大，你叫我宋吧。

「你的手机能接收彩信吗？我待会儿给你发一张这个家伙的照片。他和郝明家住在同一个单元，他的外貌也很好识别。」

我挥手招来另一个服务员，低声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混沌，外加一壶铁观音和两样小菜。我一大早也没有顾得上吃早，现在肚里还真有饿。

这帮人声唤来服务员，刘宇飞故作大气，吆五喝六地了一堆吃茶，也不怕多了会把他们吃得撑死。

第六章跟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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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打开车门去堵截他，就看到两个着墨镜、胳膊纹的泼迎着他走了过去。他们笑语寒暄了几句，就一同坐了一辆「金盃」面包车，扬长而去。我发动汽车，悄悄跟在面包车的后面。

我放下手机，合计了一下，心中已经拿定主意，然后才倒睡下。因为心里有事。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躺了一小会儿后，我忽然想起，于礼貌我应该给宋护士长回复一个确认收到的短信。我编辑了「已收到」三个字后，又促狭心起，加了几个字：请问宋护士长怎么称呼？然后我了发送键。发送完之后，我才想起，这么晚了，她会不会已经睡觉了。

「李哥，我一直盯到后半夜，就见郝绿帽的婆娘来去，还有几个医院的大夫、护士去探视过他。我没见任何闲杂人等去过，更没见到警察，所以肯定他们没报警，而且这个郝绿帽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人混到这份上，活该他绿帽当王八。」

我打开彩信一看，上边有郝明家的地址，还有一张照片。照片的格式不是很大，但我已经能清晰的看到这个姓刘的外貌：这是一张半照，他上穿着一件格衬衫，剃着一个光，四十多岁的模样，脸上带着几丝笑。

第二天清晨6多，我就开车来到了郝明的住宅楼下。我坐在车里，静候这个姓刘的来。虽然我心里对能否遇到他很没谱，但我心中暗自发誓不逮到这个混，我决不回杭州。

「秦羽，你小说的是真话吗？你不是半夜就跑到小芹家里放怂去了吧，现在嘴里胡咧咧一气哄我们玩？」

「瞧您说的，李哥，我是那号人吗。这是刘老板的大事，我哪能那么不知四六的。常言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刘老板对我们这么大气，我当然要尽心竭力地给刘老板办事，哪能敷衍了事呢。你说是吧，刘老板？」

这回很快就收到了她的回复：宋琳，至此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