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李谨言也没敢放松，毕竟，历史上那几千万的死亡人数不是造的。

楼少帅接到李谨言的电报时，西线德军正发起第三攻势。

回到大帅府，李谨言上吩咐厨房饭，让楼二少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画册，不停蹄给欧洲发电报，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封电报比得上一封长信，照大洋计算，几百块不在话下。

隔日，将楼二少送去学校，李谨言上去见了二夫人，又给京城的楼夫人打了电话。然后就守在大帅府的电报机前的瞅着。

在康布雷，德军的攻势虽然猛烈，却没采用毒气弹等手段，只是“常规”攻，战斗度虽大，华夏军人的伤亡却不多。相比之下，国大兵防守的那片阵地就惨了，还没适应堑壕战的国仔，也只能依靠斗志来弥补其他方面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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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回电的不是楼少帅，而是许二。欧洲的情况还不像李谨言想的那么糟糕，各地相继发现了类似病例，却都算不上严重，比起每天在战场上的伤亡，因病而死的人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大分欧洲人，此刻并没意识到这场传染病会产生多大的破坏力。

法国人的防线是最先被突破的，虽然没发生联军上层最担心的士兵哗-变，问题同样不小。此时的法军几乎丧失了斗志，和死守凡尔登一步也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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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楼二少诚实，今天上了育课，先生带着跑步，楼二少还好，很多孩在放学前，肚就开始叫了。

当夜，李谨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晚都没有睡好，脆坐起，掰着手指琢磨，就算乔乐山和丁肇还没研究特效药，消炎药和冒药一类的还是先送去一批。再询问一下刘大夫，是否能想办法预防。

“言少爷有事去见校长了。”司机得到李谨言的吩咐，一直在校门等着楼二少，“二少先到车里等言少？”

李谨言走校长室，一路有先生和学生认他，和他问好，走到校门，小豹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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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言哥呢？”

“不了，我在这里等言哥。”

负责收发电报的兵哥压力山大，恨不能下一刻就有信号传来。被李三少这样盯着，他冷汗都要冒来了。

楼二少的小板站得笔直，司机也没再劝，陪着楼二少一起在校门等人。

好在仔们大多醒悟了“正义和自由”与“鲜血和生命”的关系，面对德军的攻，也能咬牙关撑住。

放学的钟声敲响，楼二少只在校门看到了大帅府的车和司机，却没看到李谨言。

李谨言将楼二少一把抱起，“言哥刚才有事，睿儿等急了？”

英军的表现可圈可，就算失去了大分锐，英国人的韧也值得称。

“睿儿饿了？”

车一路驶过长宁街，楼二少的肚突然叫了两声，小豹正襟危坐，没声。

“言哥。”

“没有。”

李谨言本想让司机停车，路旁就有一家饭庄，想了想，又作罢，还是回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