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痛无知觉便是这滋味。原来泪一直都是苦的，不是咸的，是她错了。

或许是真的像电视或者小说里写的那样，男主和恶毒的女本没有在一起，只是女拿到了男主的手机，而恰巧男主不在，但是不事实是不是这样，最起码现在的他们是在一起不是么。

他从未给过自己安全和信任，那么她不想再去追究事实的真相，一次又一次，她也会觉得累。

程月撑起自己发的双，拿起玄关上放着的一把车钥匙，凌晨两，她不认为打车会更快，她要尽快赶到医院去，那里疼自己的爷爷挣扎在生死线上。

许久没有开过车，而在了车库转弯的时候，她甚至上了路灯，好在午夜车少，程月稳了稳心神，加速开往医院。

程月赶到医院时，程家人除了程锦锋，其他都已经到齐，这场景何其相似，两个月前他们便是在急救室外这样苦苦等待医生的宣判。

但是前几天林医生不是还说爷爷恢复的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院了，但是为什么又突然病危？她忍不住问了程锦铭。

原来是今天傍晚，护工去吃晚饭，而病房一扇窗开了一个小，呼啸的风声扰得程老爷心烦，于是程老爷自己起去关窗，但是没想到却栽倒在地，再没起来。直到路过的护士看到，才将程老爷送了急救室。

而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下了几病危通知，林医生告诉程家人，要好心里准备。

程月回看向，程老夫人依旧背脊直，盯着急救室的大门。

她坐回边，握住她的手，但是不知是想给些许力量，还是她自己希望从上获得等待下去的力量。

急救室的灯灭掉，大门继而打开，林医生面带疲惫走了来，他的中闪着悲痛的光芒，他看了一程老夫人，弯腰鞠躬，“老夫人，抱歉，我们尽力了，老首长他……走了。”

程老夫人颤了一颤，而在听闻自己父亲离世噩耗落泪的程卫东程卫国兄弟两个抢上一步，扶住自己的母亲。

程老夫人勉撑住自己的，“他，走的时候可曾太多痛苦？”

一直担任程老爷和程老夫人私人医生的林医生也忍不住眶泪，他摇摇，“老首长走的很安详。”

程老夫人终于落下泪来，她哽咽，“那就好，小林啊，我要去看看老，这个狠心的老，竟然说走就走，连最后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

程卫东程卫国安然三人搀扶着程老夫人了急救室，而程月则哭倒在程锦铭怀里，有生之年第二次经历生死离别，却都是至亲之人，如果说十二岁那年她失去的是她的整个世界也不为过，而如今，她又失去了从来到程家后便疼她如明珠般的爷爷，那样正直慈的老人。

刚刚赶来的程锦锋，跪倒在急救室外的地上，痛哭声。

生死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痛的距离，前一秒你的挚亲人还活生生的在你面前，但是有可能下一秒你们已经永远的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