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这段路多半是没有监控的，她要是想给傅煜书他们留下线索，就只能靠这些标记了。

所幸，古琛没有注意到她的动机，将那些可能存在问题的东西忘到了一边，开车带着她前往离城市越来越远的地方。

公安局已经封锁了各大路段以及通往外市的要，但古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平江市，所以这些关卡设置的基本没什么用，没有得到任何有效讯息。

傅煜书跟着宋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倒是另外一队人，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废弃工厂。

有村民见到，大概在几天前有个陌生的男人开车这间工厂，不知在踩还是安排什么东西，这个消息让傅煜书和宋云大为重视，立刻开车到达了这里。

他们并没有找错，这里的确是曾经关押着蒋品一的地方，那个铁架依旧在那儿，上面放着一封信，信的旁边有明显是新造成的血迹，是古琛故意留在这的。

信是用左手写的，字迹无法辨识，但内容可以看得来，是古琛写给傅煜书的挑战书。

古琛很聪明，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证明这封信是他写的证据，但就是让傅煜书读完了能觉到这是他写给他的。

宋云看完了，不得不为古琛的机赞叹。

“他要是不这些坏事，去念警校，来也是一人。”宋云叹了气。

傅煜书皱着眉：“我不太喜你现在开的这些玩笑。”

宋云忙：“抱歉，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你这几天有太累了，本就没睡觉，你看你睛里那红血丝，这样下去本不行，我们有这么多人可以班替换调查，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全程跟着呢？”

宋云已经休息过半天，可傅煜书连半天都没休息，全程跟随调查，中布满红血丝，严重睡眠不足，饭都没吃多少。

宋云知他是内疚，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蒋品一，可他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这样惩罚自己，照这样下去，估计还没找到蒋品一，他自己就先不住了。

傅煜书何尝不知这个理，可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去休息，他能够的，只是在去往某地的车上稍微靠一会，补个眠。但这时间，本不足以缓解他的疲倦，。

“你要是不打算没见到蒋小就先行一步，我劝你还是好好休息去。”宋云严肃，“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准你跟着我们一起调查了，这本来就违反规定，我可不打算再加一条致人伤亡的罪名。”

傅煜书摇摇说：“我可以在车上睡会，你现在就算让我躺在床上休息，我也睡不着的。”

宋云张张嘴，竟无言以对。其实他说得何尝不是心里话呢，试问他自己，如果邱雪了这事，他也会像他这样不眠不休，甚至可能比他更疯狂，因为他没有傅煜书这么理智，恐怕会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傅煜书现在可以冷静地跟着他们一步步地调查，已经实属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