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把劲！”

“不不不角度反了！”

顾怀璋恹恹地走-

！”他们刚走了两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顾怀璋回一看，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老爷留了一副分明的好胡，说起话来一地都要跟着颤。他看了看顾玖前标着“侦”的金属名牌，指了指他说：“你过来，帮我采集一下样本。”

不过也只是伤脑而已。

“咦？肖恩老师，您怎么上来了？”

“往那边一，对。”

顾怀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指挥着他们把墙挪到了一边。烟尘散尽，阿呆的盒终于现在了他前，盖大开着，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果然，几个学生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跑过来听从顾怀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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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无奈地看了顾怀璋一，后者冲他了，然后转去了书房。

书房塌了半面墙，稍微动一下就能掀起一片灰尘糊人一个灰土脸。但就是在这么个惨不忍睹的恶劣环境下，顾怀璋都能一看来，他的书房被人翻过了。

……

顾怀璋有长达好几秒的愣怔。那个小东西跟着他还没有一个月时间，而且从来没有成功启动过，但他对阿呆的情却好像非同一般呢。

应该不是侦查鉴定的人那小心翼翼的取证，而是被简单暴地翻得七八糟；也不大可能是雷克斯，那人目下无尘向来只杀人，这偷摸狗的事他本连看都不愿意看一。

顾怀璋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一上来就能碰见熟人。好消息是他们可能也不是很熟，至少没熟到穿成这副样都能被认来的地步。他混地咕哝了一句：“上来查东西。”顾怀璋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罩，声音漏来就自动变了调，那个熟人也没多在意。

顾怀璋这才反应过来：“……啊？哦，不好意思，放下吧，我们……判断失误了。”

那会是什么人呢？顾怀璋扫了一，重要文件有的不见了但是有的还在，说明那个人来得很仓促，大概因为是偷偷来打算趁火打劫。

他怎么知是学生？当然是凭借卓越的智商、据刚才那人跟他打招呼的那句话推测来的。那人的语气彬彬有礼，说明他冒充的这个人地位在他们之上。这需要专业知识但又不用太过通的，通常会是些实习生和研究生，总之这些单纯而充满劲的孩们是最好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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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呆应该是安全的。因为顾怀璋放阿呆的地方被一面坍塌的墙压得严严实实，他现在想把东西都得伤脑。

“哎，你们能不能来帮个忙？”顾怀璋站在书房门，对外面正在清理工作的学生们说。

二层人不多，因为破坏情况比一层严重得多，所以直到现在清理工作还没有完成。这清理异常繁琐，因为不知哪堆灰里就埋了什么决定证据，必须得由通晓一些专业知识的人用柔的细刷一扫净。顾怀璋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穿着鉴定师制服的人，他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自己书房，却听见——

“老师？”一个学生声音颤抖着向顾怀璋闻讯，他们抬着整面墙已经有一分钟了，这个老师不动不说话是要玩木人的游戏么？他们可要持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