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看我没再发火，他嘴歪了两下，低着脑袋说：

〃我要。〃

家珍就告诉他，我们把凤霞送给别人家了，为了省下些钱供他上学。听到把凤霞送给了别人，有庆嘴一张哇哇地哭了，边哭边喊：

〃我不上学，我要。〃

我没理他，心想他要哭就让他哭吧，谁知他又叫了：

〃我不上学。〃把我的心都叫了，我对他喊：

〃你哭个。〃

有庆给吓住了，往后缩缩，看到我低重新吃饭，他就离开凳，走到墙角，突然又喊了一声：

〃我要。〃

我知这次非揍他不可了，从门后拿扫帚走过去，对他说：

〃转过去。〃

有庆看看家珍，乖乖地转了过去，两只手扶在墙上，我说：

〃脱掉。〃

有庆脑袋扭过来，看看家珍，脱下了后又转过脸来看家珍，看到他娘没过来拦我，他慌了。我举起扫帚时，他怯生生地说：

〃爹，别打我好吗？〃

他这么说，我心也就了。有庆也没有错，他是凤霞带大的，他对亲，想。我拍拍他的脑袋，说：

〃快去吃饭吧。〃

过了两个月，有庆上学的日到了。凤霞被领走时穿了一件好衣服，有庆上学了还是穿得破破烂烂，家珍娘的心里怪难受的，她蹲在有庆跟前，替他这儿拉拉，那儿拍拍，对我说：

〃都没件好衣服。〃

谁想到有庆这时候又说：

〃我不上学。〃

都过去了两个月，我以为他早忘了凤霞的事，到了上学这一天，他又这么叫了。这次我没有发火，好言好语告诉他，凤霞就是为了他上学才送给别人的，他只有好好念书才对得起。有庆倔劲上来了，他抬起脑袋冲我说：

〃我就是不上学。〃

我说：〃你又啦。〃

他脆一转，脚使劲往地上蹬着走了里屋，了屋后喊：

〃你打死我，我也不上学。〃

我想这孩是要我揍他，就提着扫帚去，家珍拉住我，低声说：

〃你轻，吓唬吓唬就行了，别真的揍他。〃

我一屋，有庆已经卧在床上了，褪到大一面，着两片小，他是在等我去揍他。他这样反倒让我下不了手，我就先用话吓唬他：

〃现在说上学还来得及。〃

他尖声喊：

〃我要。〃

我朝他上揍了一下，他抱着脑袋说：